到苏家,对苏美娘说展昭有紧急公务,回开封府去了。苏美娘也没多问,只叹了句晦气,便让管家拿了些赏钱,给救火的伙计们发下去,然后让人关门,自己拉了莫玺到上房中,一起作伴睡下不提。
第二日一早,展昭按时回到苏家,还带来了公孙策。莫玺忙顶着两只熊猫眼迎了出去,但见他一夜无眠,竟然还是神清气爽,不由得有些嫉妒了,暗自腹诽这人果然属猫的,晚上熬夜也没什么影响。
公孙策下了马车,便对莫玺道:
“听展护卫所说,姑娘昨夜受惊了,现在可好?”
“我没事,只是见了死人,还是个孩子,就这么被人杀了,一时悲愤而已。公孙先生今日到此可是为了这案子么?”
莫玺偷偷对展昭做个鬼脸,有悄悄比了比中指,反正他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展昭转过头去只当没看见,嘴角却不由得微微上扬。公孙策没见到两人的小动作,只是答道:
“确实,这次周家被人灭门,大人一夜未睡,只等上完早朝便要到现场勘查,我与展护卫先行到此看看情况。”
莫玺点了点头,出了这么大案子,包拯定然是要亲自开查探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我已经让人嘱咐过管事的,不许外人随意进到周家,以免破坏什么线索。”
公孙策赞许点头,三人信步走到周家,却见这里早已经被火烧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堆瓦砾烟灰,其余桌椅摆设房梁等一概无剩,黑压压的堆在那里,看起来让人不禁心酸。这时旁边一个守卫的青衣男子见有人来,忙揉了揉眼睛,上前喝止道: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能随便进,快走吧!”
“等等,我们是开封府的差人,奉包大人之命来查案子的。”
展昭忙掏出腰牌递给那青衣男子,他放在手中翻覆看了几遍,又瞪大眼睛瞧了瞧几人,咂着嘴笑道:
“原来是上差,我见几位不是本地人,只当你们是过路人看热闹的,既然是开封府包青天门下,赶紧请进,我这就去给几位沏了滚热的茶水来候着。”
“不忙,还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公孙策抬手行礼,笑着说道。那人忙不迭的作揖回礼,答道:
“小人姓陈,是这里的里长,大人是要问这周家底细吧,且听我说来。”
陈里长也是个人精,听公孙策开口便知道他想问什么,也不瞒着,只将自己所知一一说了出来。
“这周家也算十里八乡的富户,祖上三代便居住于此,曾经在汴梁城内开过估衣铺,后来发了财,便将祖宅翻修一遍,又买了许多土地租给人家耕种,做起了乡绅。只是这家人丁单薄,到这一辈只有兄弟一人,名叫周官受,膝下也只有二子。周家平日里也没见与人结怨,邻里都是和和睦睦,便是游方和尚来了,那老太爷也让人布施,不知为何却遭此横祸。”
陈里长说着,不由得叹了口气,正是世事难料,昨日还是让人艳羡的一家,今日便都成了焦土。公孙策听了,点头应道:
“确是可惜,只是凡事必有缘由。这周家便是与人无怨,可近期是否还有异常之举?”
“哎呀,大人不说,我都忘了,可不是,周家这可是祸不单行了!”
陈里长一拍脑袋,叫了出来,
“他家媳妇上半月丢了!我听说那还是月初,周官人和娘子一同上城去,晚间却只见周官人一人独身回来,样子十分焦急,后来才知道,原来街上人多,两人走散了,结果他遍寻不找,只得回来。等了一夜还不见人,那周家便四处托人寻找,只是汴梁城内人口百万,无异于大海捞针一般,到昨日失火时也没找到。”
“竟有这回事?!”
三人都是一惊,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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