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保抽了抽鼻子,抹了一把眼泪,将莫玺手中糖果塞到嘴里,边嚼边含糊不清的回道:
“管家说的,我们来了之后,一直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巷子里,那里还有几个乞讨的,管家给了他们钱,说是看着什么开封府的大门,见到哪个是大人什么的就告诉他。平时晚上没人时还一句一句教我这些话,让我背下来,但是不许对别人说。然后今天我们上街时,刚要去买包子吃,管家突然让我去拿他——“
周金保指了指莫玺,又拿起一块糖塞到嘴里,
“把他的钱袋拿过来就跑,要是被人抓了,就对着长的最黑的那个说出他教我的话。”
包拯几人不禁都暗自叹道,这管家可是有些心机,不然不会遇到如此大变故,还能蛰伏几日,计划周详了到开封府来。
“你那管家现在何地?”
包拯忙问道,周金保嘟着嘴想了一会,才挠着脑袋歪头回答:
“不知道,我拿了钱袋就让你们带到这里来了,没看到管家。”
“大人,若真是那管家安排今日这一场戏,他必然要跟着我们到开封府来,恐怕就在附近。”
公孙策听到消息也早到了厅中,在一旁笑道。果然,展昭刚出了开封府,便见一人衣着破烂,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悄悄眺望。正要往前去叫人,莫玺却从旁边拉了他一把,对展昭做个噤声的动作,又找来旁边看门的衙役,吩咐几句。
那衙役点头答应,便几步走到大树跟前,扶着腰刀对那人喝道:
“鬼鬼祟祟的在那里做什么,一看就不是好人,赶紧起开,不然将你打三十板子丢到大牢中去!”
那人忙抬起脑袋,露出乱蓬蓬头发中一张脏乱面孔,讨好似的笑回道:
“差爷,差爷,我跟你打听件事,刚才被人带进去那个孩子现在如何了……哦,他跟我是同乡,彼此有个照应,还望差爷能给我个方便,告诉一声。”
“你说那个小偷啊,早让包大人下令关进大牢,罪证确凿,也无需审了,只等哪日方便砍了一只手发配到边疆,这么小就偷偷摸摸,长大了也是祸害!”
衙役装模作样的比划着,虎着一张脸,还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那人一听脸色煞白,摇晃一阵,忙扶住旁边大树,颤抖着说道:
“什,什么?!下了大牢了,那可怎么是好,可怎么是好啊,哎,我这老不死的干什么出这个损主意,这下子……哎!”
“这与你无关,你还是赶紧走吧,要是等会大人出来见到你这副样子,说不定也将你一并拘了去,何苦呢。”
衙役仿佛有些不忍,好言劝说起来。那人呆愣半响,突然往地上一坐,闷声说道:
“既然如此,我也豁出去了,你也不用等那包大人出来,现在便把我关到大牢中去,只是麻烦你将我和那小偷关到一起,让我们也做个伴!”
“你这人好生无赖,既然如此,我也就成全了你!”
衙役怒目圆睁,从身后掏出一条铁链子来,将那人锁了,拉着进了开封府大门。展昭被莫玺拽到门口,见此情形,悄声问道:
“你这又是古灵精怪的要做什么?”
“保险么,既然人家都谨小慎微的怕被人发现,咱们自然也得跟着演戏了。”
莫玺轻笑回答,心中暗道叫你说我是最好欺负的,难道个子最矮又不会武功就是废柴了?俗话说女子报仇十天嫌晚,你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我要是不先吓吓岂不对不出列祖列宗。展昭见她眼睛直转,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又开始冒坏水了,自己不忍心训斥,只得一笑带过了。
两人跟在衙役后头进了院子,衙役按照莫玺吩咐直接将那人带到包大人那里去了。那男子垂头丧气的走着,自然没有注意到周围景致,只当衙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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