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想个理由□手去不是?”
“这也倒是,赵王素来与八贤王不和,到时候恐怕他们不会让你跟着过去,若是如此,只有我待到人少时偷偷将那东西先偷了过来,等拿了东西再放回去。”
展昭低头想了想,建议道。莫玺却觉得不妥:
“如果那里一直有很多人呢,秋猎时不同于在赵王府,皇上若是也在那里,就一定要千万谨慎,不然赵王很可能会倒打一耙,说个什么图谋不轨的罪名我们便有理说不清了。还是智取的好……这样,我们先确定几步,先是若我能拿到衣服出来最好,以后的事情都省了,若是赵王的人拿了衣服,我便以赔罪的名义跟着他们,没人时我自己拿信,有人时我想办法将人支走一会,你来拿信,怎么样?”
莫玺也不知到时候事情会发展到如何,只能粗略的提出方案来,跟展昭商量。展昭想了想,现在也只能这样,两人定了。
过了三日,果然仁宗皇帝下旨到汴梁城郊秋猎,凡是够得上等级的官员全部随行而去。莫玺也早准备好了自己的行头,八贤王府丫头的装饰也准备妥当,里面自然还藏了不少口袋和纸包,都是应急之物。这次扮的是普通型,在脸上打了暗色的粉,又拿棕色的胭脂画了许多雀斑在上面,并将眉毛画得细而淡,身上一切首饰都卸了去,远远看去,便是个过了眼就能忘记的平庸丫鬟样子。
这天秋高气爽,仁宗御驾在先,八贤王随后,带了一干文武重臣浩浩荡荡直奔猎场而去。南清宫总管陈琳已然按照吩咐将莫玺安排到随行人员之中,只是莫玺还没有真正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八王爷,只在下人的队伍中安顿下来。好在这南清宫规矩严,这次出来又是挑选的精干人手,所以没人过来寻隙,只是十分漠然,都当她是个隐形人一般,见了点点头,便是有事根本不让她沾手。莫玺倒是闲的自在,却又不敢乱跑,怕招人注意。仁宗皇帝到了行宫,却不立刻开始打猎,还要歇息,然后又召见许多使节,这一闹又过了几日,莫玺只得按捺无聊,整日蹲在屋子中长草。
过了七日有余,莫玺才终于听到消息,仁宗祭拜完了老天祖宗,又安抚好了各路使节,总算开始打猎。陈琳带了众人从后门出了行宫,乘车到林子边上一片草地上,这里早扎了一圈高高的栅栏,里面是搭好偌大的帐篷,中央一座明黄色二层楼高,绣了五爪金龙的便是仁宗所在,而周围一圈皆是按照品阶各自搭建,远远还可望见一排整齐的厨房,冒出渺渺轻烟来。
莫玺听着陈琳老生常谈的嘱咐过一遍,便跟着四个大丫头随在他身后快步进了主帐旁边一座营帐中,这里便是八贤王的地盘,只是现在估计这位还跟着皇帝闲谈,所以里面并没有人,只是侍卫在门口守着。
莫玺本以为秋猎得何等大气,却不料想那皇帝打猎也就是样子,只远远的见那穿了黄袍的男子坐在马上,对着一眼便能看出是训练好来找死的珍禽异兽射上一箭,大家似乎拍着手齐声叫好,然后拿男子便下了马,挥着手说了几句,带了一群人往这边回来。看到这里,莫玺不由得一阵黑线,原来形式主义到哪里存在于任何有人的地方,不单单是天朝官员的专利呢。
不多时,那一群人便都走到栅栏,各自回到帐篷中休整。只见八贤王对着旁边一人说了几句,那人就跟着他进了营帐之中,两人一边走还一边闲谈:
“赵王如此身手,等到下午围猎时定然能够一举夺魁,本王可是艳羡的很呢。”
“哈哈哈,哪里哪里,皇叔才是儒雅风流,气度非凡,岂是我辈能比的!”
赵王今日一身戎装,披的正是那件锦缎大氅,走起路也有几分武将的气派,莫玺听闻先帝在世时,他也曾到军营之中锻炼多时,看来确实没有白费。等两人落座,四个大丫头忙端了热水、捧过手巾和胰子来,侍候两人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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