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径直到开封府前击鼓鸣冤,并不是差了几个钱,却都是想争个道理罢了。
“哦,那两人手里都拿了什么,王朝大哥你可看清楚了?”
莫玺点点头,笑着问道。王朝挠了挠脑袋,边想边说道:
“好像一个是来卖米的,背了一袋子大米;而另外一个么,似乎是来买牲口的,手里攥了一条绳子,还拿了一个钱袋。至于别的,恐怕就是那个断不清的席子了。怎么,这些个东西又不会说话,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处?”
“用处么,大着呢,你听大人的问话就知道了。”
莫玺挤挤眼,心里早明白来龙去脉,只是嘴上不说,这种案子历史上也有不少,不过自己可不能抢了包大人的功劳。果然,堂上包拯面色一沉,问道:
“你二人都说席子乃是自家所有,那就各自说来,这席子在家中时是拿来做什么用途?”
堂下听得两个不同声音答话,好像一个是用来铺床,一个是用来晒米的,自然那晒米的就是拿了大米卖的小贩。包拯听后仿佛十分震怒,惊堂木一拍,喝道:
“区区一张篾席,竟然让你二人如此争执,还要本府舍了多少大事来断它,真是罪大恶极,既然如此,还留它作甚?来人,先将这席子重则二十大板!”
王朝一听,立刻懵了,展昭似乎也有些惊异之色,不过立刻缓了过来,莫玺眼珠一转,突然对王朝说道:
“王朝大哥,我听说你家里祖辈都是开饭馆的,对不?”
“啊?是,怎么了?”
王朝也是个机灵的,见莫玺一副狡诈奸笑的样子,不由得开始提防。莫玺笑着更加灿烂:
“那咱们打个赌,你信不信,包大人这二十板子打完定然就有分晓。”
“啊,我信大人一定能断清楚这案子,却不信只打板子就能分出真假。”
摇了摇头,王朝可不觉得席子打了板子能出什么分晓来,恐怕是包大人不耐烦了,借此机会震慑两人也说不定,若是那人做贼心虚,心中惧怕自然能说出来,不过这法子也是太冒险了些。莫玺点了点头,笑道:
“这样,如果包大人二十板子下去断清案子,王朝大哥就要帮我一个忙,如果不能的话……你不是最喜欢我那柄倭刀么,送给你怎么样?”
“当真?!”
王朝眼睛一亮,那东西可是自己想了好久的。
“当然,我说话从来算数。”
莫玺还是胸有成竹,不过却小小打了个埋伏,本来那刀就是她买来给王朝庆祝三十而立之年生日的,如果真的错了,也不过提前送了而已。
两人正说着,只听得包拯已然让衙役将那席子铺在地上,板子下去,哗哗直响。堂下跪的两个正不知作何反应,包拯堂木一拍,下了判词:
“你们二人一个说用来晒米一个说用来铺床,且瞧瞧那席子之上都是些什么!”
“什么?”
王朝忙伸着脖子看去,莫玺低声笑道:
“听那声音便知道,就是米粒呗,这席子十之八九正是卖米的。”
果然,那买牲口的乡下人见到席子缝隙里被板子拍出来的大米,吓得顿时瘫坐到堂上,只得如实说出是自己见那席子编的十分密实好看,一时起了贪心,本想着能混过去便占了便宜,如果不行走了便是,那席子主人却是个较真的,直闹到开封府来,他见事情闹大,也只有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包拯当堂让席子主人将东西收回,那讹诈的打了二十板子赶出去,一桩算是断完。王朝听的直咋舌,见莫玺眼睛发亮的盯着自己,忙抬脚就跑。莫玺正待追上去,展昭却一把将人拉住,笑道:
“你也不用吓唬他了,我大略知道你要他做什么,不过我家里人都不是那些个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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