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展昭看着四人满脸痛苦的表情,也是心有余悸,忙低声呵斥道。莫玺吐吐舌头,笑着解释道:
“那东西虽然厉害,可是解药我也随身带着呢,总不能把自己伤着。”
她不至于真的傻到跟人同归于尽,再说自己是个做药的,最后竟然让自己的药给要了命去,说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便是真的沾上药粉,身边没有解药,她也能即刻做出来,因为那解药倒是好寻的很——血余炭,俗烧焦的头发。
“原来如此,若是能留得他们性命倒是也好,回去审问一番,便能查出事情真相。”
展昭点了点头,莫玺却赶忙将人按到地上,自己就要撕裙子给他包扎伤口。
“自己都顾不得了还念着别人,让他们再折腾折腾好了,反正都是有功夫的,省的到时候还有那精力跟我们捣乱。”
“我这里有,你做的那个带子我随身戴了。”
展昭看她嘴里嘀嘀咕咕说的高兴,忙伸手制止,笑着回道。一边说还将左肩上戴的东西拆下,莫玺一看,真是自己那时送给他的,不由得心里甜一下,却还是有些悲伤:
“这东西本是让你拿来防身的,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我用上了,到头来我还是连累你你了呢,真是,平时说的那么好,什么能自保啊,什么不会做你的负担累赘啊,原来到要紧的时候都是些废话……”
莫玺心中一松,泪水就这么涌了出来,她以为自己可以,最后却发现自己其实就是小丑,什么都不懂还在那里瞎咋呼。展昭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轻声说道:
“没事,走江湖的哪里不受点伤,便是以前保护大人时也经常发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何况我这皮糙肉厚,一会就好了。”
“皮再厚难道就不痛了么!南侠怎么了,武功高就应该替别人受伤么,武功高难道就应该担负这些有的没的见死扶伤要不就是冷血了?谁定下的破规矩,让他也来试试!”
莫玺不知为什么心中一股子委屈和愤懑,还有深深的心疼,展昭已经到了对自己受伤满不在乎的地步,他以前都那么多痛苦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会有人照顾么?
展昭看着她一副气闷的样子给自己包扎伤口,心中却是一阵温暖。莫玺仿佛触动了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很久很久没有人为自己如此担心了——自从出了家门,自从成为万人敬仰的南侠,大家总是想着没有展昭应付不得的打斗,即使受了伤也不会叫一声疼,英雄,就该这般吧?或许,连他自己都如此认为了,所以,他救人,为别人受伤,换来的也只是那种理所当然的眼神和更加神乎其神的名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也可以痛,这丫头,才是真正将自己仅仅当成展昭而不是南侠展昭的人呢。
“好了,不要在别扭了,你已经很好了,要是再好我便会自卑的。我只有一身武功,要是再不能拿来保护你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总之,也该让我偶尔在心爱的女子面前表现一把才好啊。”
展昭伸过手去捏了下莫玺的鼻子,从胸前拿出手帕来,揶揄道:
“哭的跟小猫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是你呢。”
“讨厌!随便你好了!”
莫玺抢过手帕,使劲擦了擦脸,扶着展昭起来,正想法子把那四个运回营帐去,只听到周围一阵脚步声和叫嚷声,原来是包拯见两人久不回来,派了士兵来寻找。
两人相视一笑,来的正是时候,忙叫人把四个黑衣人捆的结结实实。依着莫玺是等到包大人审问时再给他们解药,那领头的老兵看他们如此痛苦,恐怕几人忍不住自尽了,到时候大人追究自己责任,忙在一旁求情,莫玺才不情不愿的拿出一个小木盒子,里面是乌黑的小药丸,每人一颗,吃了倒是安静多了。
不过那老兵的话倒是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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