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人常常面色青灰,再加上毒药害人总是有损德行,自然是折寿的,平日里咱们老百姓谁去做那个。我也是从一本古籍里偶然得知这方子,看的新奇,才做了出来,早想着毁掉,公孙先生那日说要研究研究,才留到今日,倒是派上用场了。”
莫玺嘴里说的轻松,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要是普通刺客,她或许根本不会拿出这东西来,可是这些人不仅要杀自己,竟然还害了展昭,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才能解心头之恨了。不过,这想法么……她瞧了眼旁边一身浩然正气的南侠同志,还是不告诉他了吧。
展昭倒也不疑有他,只是点头应道:
“正是这个道理,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少碰这些东西的好。只是若是过了三日他们不招,岂不是要穿帮了?”
“呵呵,死有死的理由,没死自然可以有没死的理由,到时候我们就派人过去说药量不足,再接着折腾他们几日,看看谁还能挺得住。而且,这些都是刀头舔血过日子的,死或许不怕,若是灭了他的家人却是大事,要是香火断了,他这一辈子还忙的什么?”
莫玺知道宋朝奉行的都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信条,灭口他们不怕,但是要杀了他们家人却定然能触动这些刺客,何况包大人已然断定他们就是赵王派来的,刚才那两人又开口闭口称王爷,自然又真了几分,不怕他们不信。
“这是自然。”
展昭也是深有感触,展家是江湖世家,本家兄弟们都是自幼出门习武,倒是聚少离多,跟着包大人之前,每逢过年过节都是自己一人漂泊在外,就那么简简单单的孤身过了,虽无什么悲伤,却着实有些寂寞吧。莫玺见他眉头微皱,不仅笑道:
“以后我们就在开封府边上买一座小院,里面种满竹子和花草,等你不做那个什么侍卫了,就教几个徒弟,若是他们习武受伤了都得在我这里治,然后我再狠狠宰一笔,又够我们吃饭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莫要胡说,看着他们不出事才是要紧的。”
展昭轻声斥道,莫玺旁边瞧一眼,却见他似有脸红之意,只是一张脸挡在阴暗处,看的不分明,不由得心里暗笑,这么大一个人,竟然比她一个女子脸皮还薄。展昭见她盯着自己看,忙咳了一声,看着天色自言自语说道:
“天色已晚,看起来他们也都安静了,我们应该回去吧。”
说着,转过头:
“嗯?”
“哦。”
莫玺一挑眉,跟着看了眼明亮月色,裹紧披风,笑着说道:
“好的,是时候回去了。”
展昭点了点头,将人往怀中一裹,下了树去,这回却是莫玺脸上红热一片,而展昭十分自然,只当做了一件十分随常事情一般。
第二日一早莫玺暗地里站在那营帐门口偷偷望去,果然那几人都是一脸苍白,像是大病一场的凄惨样子,便找来昨日的两个兵士,又吩咐一番,让他们送饭时小心说了。
这时,王朝马汉带了几个兵士将那几个刺客都压到包拯面前。包拯看几人模样,也十分了然,口里喝道:
“你们几个可是想好了?”
“请问大人可是赫赫有名的包青天包大人?”
那为首的一个说的很是勉强,却是轻蔑的语气,包拯面色微沉:
“你这顽劣之徒,还敢巧言狡辩,难道非得本府用上大刑才肯说实话么!”
那人哈哈一笑,回道:
“听闻包大人治下严明,断案入神,只是怎知原来也是个糊涂人,竟然让奸细混到侍卫中来!”
“胡说,如此奸诈之徒,本府怎能再忍你,来啊,动刑!”
话音未落,两旁上来几个侍卫,都是衙役打扮,手上握着黑漆棍子,按住便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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