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耙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女孩长大了总会慢慢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
“你在喊爸爸是坏蛋的时候。”朽木白哉面无表情的回答。他坐在她床前的椅子上,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听了他的话蓝一白下意识伸手抹了抹脸,果然有未干的泪痕。哦,她说梦话了,那些压在心底的委屈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我还说了什么?”蓝一白低声问他。
朽木白哉有些犹豫,最终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
蓝一白不信,顶着一张泪花花的脸瞪他,朽木白哉坦然的回望她。
几分钟后,蓝一白很窘的命令他:“你……转过脸去。”
朽木白哉便听话的转过脸去。
蓝一白声音很大的擤鼻涕。朽木白哉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好了。”蓝一白说道。眼泪鼻涕什么的都擦干净了。
朽木白哉依言又把脸转了过来。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蓝一白开始理直气壮的质问他。不管怎样,他们两个也算从小的交情,凭什么一大堆她不认识的人都比他来得早。
朽木白哉没有争辩。
蓝一白得寸进尺的说道:“你如果临时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可以讲给我听,我会原谅你的。”
闻言朽木白哉不悦的皱起眉来:“蓝一白,我不来看你也没有什么不对。”
蓝一白被噎住了,她突然注意到他肩上的银白风华纱簇新簇新,洁白闪亮。
“这个……”她指了指它,还是有点心虚的。
朽木白哉没回答,他将桌子上的红漆食盒拿来,打开,顿时有栗子香飘出来。朽木家名产,鲜奶酪栗子烧。
“卯之花队长说你现在可以吃这种点心。”
蓝一白乐了,她正要伸手接过,却看到朽木白哉自己先取了一块填到嘴巴里。蓝一白呆呆的望着他。
“喂……”你是故意来馋我的么?
第一块吃掉了,朽木白哉又取出第二块。
蓝一白思考自己应不应该去抢过来。
“张开嘴巴。”
没想到他把第二块栗子烧递到了她的唇边。
示意再明显不过,蓝一白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不,是非常不好意思。她想从他的手中接过那块栗子烧,但朽木白哉没放手。
“我可以自己吃……”蓝一白说道。
“张开嘴巴。”朽木白哉不说废话。
栗子烧太诱人了,蓝一白咬了一口。
朽木白哉望着她。
“别以为喂给我吃我就会原谅你……”蓝一白鼓着腮含糊不清的说道。
朽木白哉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她心底的刺也扎了他那么多年,那时候年少气盛,错过多少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