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宁愿枉杀一千不愿放过一个。太后如此,宁悫妃岂能不是如此呢?当然,她亦是如此!
很快,瑞嫔便赶到了。她进来,见福临神色不善,宁悫妃在此,又哭哭啼啼的,只道有好戏看,脸上便漾出了甜美的笑容,娇声道:“皇上唤臣妾来,所为何事?”
福临厌恶地瞅了她一眼,道:“你干的好事,自己知道。”
瑞嫔深知不妙,忙跪下来,道:“还请皇上明示,臣妾不知。”
福临冷笑,道:“昨晚,你在哪里?”瑞嫔疑惑地说道:“臣妾一直在咸福宫里歇息啊。”福临又道:“看来,昨晚才发生的事情,你便忘了!难道,要朕将你昨晚做的事情,告知你吗?”
瑞嫔痛哭,道:“皇上,臣妾昨晚一直在咸福宫里,未曾出去呀。”她心知定然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忙不迭道:“皇上不信,可叫咸福宫里的宫人来,他们都知道呀。”
“哼!莫非,这些宫人昨晚一直未睡?谁知,你有没有趁宫人睡熟时,悄声儿出去,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再回到咸福宫?朕问你,你为何如此歹毒,先前害了敦温慧皇贵妃不说,又要来害宁悫妃?”
“没有,臣妾没有,臣妾冤枉呀!”瑞嫔慌了神,悲愤地吼道,“是谁,是谁要冤枉我?”她望向宁悫妃,道:“是你?”宁悫妃身子一缩,却迎向她的目光,道:“是你要害我,要夺走我的福全孩儿!”
“我没有!”瑞嫔咬牙怒吼,全然失去平日的温柔甜美模样。她又转过身去求福临,“皇上,请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臣妾真的没有害人。呜呜……”
福临却不愿再看她,嫌恶地说道:“朕再也不想看到你这种歹毒的女人。往后,削去位所,你便去北三所过吧,不许出院门一步,不许见任何人!若违朕命,赐白绫一段!”说罢,福临拂袖而去。瑞嫔尖叫着扑过去,抱住福临的双腿,哭诉道:“不,不要啊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皇上您不能听信一面之词!”
福临见她哭得凄惨,脸上似有不忍,却生生地咽下去。宁悫妃见状,道:“瑞嫔,我真没有冤枉你。这皇宫里,爱用六月荷花香的,只有你一人。昨晚,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便是你!”
“胡说!胡说!”瑞嫔咬牙切齿地喊道,“是你冤枉我,你见皇上喜欢我,妒忌我。我昨晚明明一直呆在宫里。你才是最恶毒的那个,你,不得好死!呜呜……”
“拖下去!”福临不欲再听,道。四个太监上前,掰开瑞嫔的手,将她拖走。自福临即位以来,瑞嫔是第一个被顺治厌恶且亲口将其打入冷宫的人,小太监丝毫不见怜惜,将瑞嫔的手掰得咯咯作响。瑞嫔尖叫着挣扎,不断回头望,不甘地怒吼:“毒妇!毒妇!”
君王如此不可靠,先前还可情意绵绵,转眼便是翻脸无情,哪里会为一个普通妃嫔费尽心思查清情况?大抵,是看着表面情况,便做了决定!皇帝的恩情,不可靠。
宁悫妃吓得瑟瑟发抖,孟古青闭上眼睛,似不忍看。然,她却知,瑞嫔最后看的,是她。
毒妇!呵呵,若不是瑞嫔,她几要忘却自己原也是一个毒妇了。她原也敢使毒计,原也是一身胆子,拼上自己的命也不害怕。这一次,内忧外患,福临心烦不已,孟古青不信瑞嫔还有翻身的机会。
福临犹自愤愤,道:“宁悫妃,你也回吧!往后天黑了,就别到处乱跑!”
“是!”宁悫妃细声答道,抹着眼泪走了。孟古青掰倒一个,又岂会给另一个人机会?福临这会子心烦,哪里还有心思去安慰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屋子里安静下来,孟古青忽地起来,在四儿的帮助下跪下去,愧疚地说道:“皇上,都是臣妾管理后宫不力,竟发生这等事情,叫皇上忧心,还请皇上惩罚。”
福临挥了挥手,道:“你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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