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过来,由皇上皇后处理。
孟古青心底一跳,知道太后怕是不想管这摊事。否则,任是什么样的惯例,这牵涉到了两妃两皇子一贵人,怎么可能不来。莫非……因为这其中,牵涉了董鄂妃?孟古青心下安然,在此肯定了太后对乌云珠的态度。
皇上安慰了许久,董鄂妃依旧哭哭啼啼。这缘由查出来了,却还不知道是谁做的。屋子里乱哄哄的,哭声不断。福临心焦不已,见着孟古青,连忙挥手道:“青儿,你过来了。”孟古青走到他跟前,听他细细将这些事儿说了一遍,咬牙切齿地说:“这后宫之中,居然有这么恶毒的人,竟想谋害董鄂妃与朕的皇子。谨妃、四阿哥、贞贵人,不幸也被牵扯在内。此事,朕定要查一个一清二楚,绝不轻饶。”
福临一番话出来,屋子里安静了。皇帝的偏心,这也太明显了些。其中,排除下人奴才们,只怕嫌疑最大的便是这娇滴滴的董鄂妃。毕竟,董鄂妃顶多算是受了惊吓,一点损失都没有。而谨妃除了自己的身子,更重要的是四阿哥如今人事不省,不知结果。皇上却不用调查,已然为董鄂妃脱了罪。
孟古青此时也是一脸严峻,道:“天哪,怎么会闹出这等事情来。要多么狠心的人,居然敢于对孩子动手!这件事情,定然要查个清清楚楚。皇上,臣妾管理不力,还请皇上惩罚。当务之急,是一定要治好四阿哥。”她问了问年纪最大资格最老的赵太医:“赵太医,四皇子的情况,如今怎么样了。”
赵太医摇了摇头,道:“四阿哥不足两岁,身子太弱。幸好,当时谨妃只是叫他尝了小小一口。如今,老臣已经尽了全力,将药灌下。之后的事情,只能等待了。”
这么一番话,显然是只能看四阿哥的抵抗能力了。能熬过便活,熬不过只怕就要死了。福临气急,怒骂道:“庸医!庸医!都是庸医!”
御医们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地跪下,个个颤抖不已。皇帝如今在暴怒之中,一个不喜说不定就要了他们的项上人头。孟古青轻叹,抚慰皇帝道:“皇上,赵太医等人定然已经竭尽全力了。当务之急,是找出那谋害皇子的人!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要么是为了报复,要么便是为自己谋取利益。这钟粹宫里,谁都脱不了嫌疑。谨妃,定然可排除。如今在场的,受损最大的便是她了。若说有人报复,相信谨妃这短短几天,不至于与谁结下如此大的深仇大恨。臣妾想,便是奴才动手,只怕后头也有人指使。其余的,贞贵人自己身子也是大损……”
说到此处,孟古青微微顿了顿。福临一张脸,已经铁青无比,看向孟古青的眼神,已有不悦。福临尚未说什么,蓉妞已经大喊道:“皇后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您的意思是,我们家娘娘没有吃那碗菜,这事情就是我们娘娘做的了吗?我们娘娘心底善良,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您不可以含血喷人!”
“蓉妞!”
“放肆!”
乌云珠与福临一同喝道。福临大怒,乌云珠却是伤心不已,那眼泪又滚了出来。孟古青见她想要开口,果断地开口道:“皇上,臣妾知蓉妞一心护主,可以理解。臣妾并无半分针对董鄂妃的意思。董鄂妃的贤名,京城中人人皆知。臣妾不过是顺势推理。要知道,这菜摆在同一张桌子上,一个不小心,怕是董鄂妃也会吃进去一筷子,实在危险得紧。”
孟古青眼尖,见福临紧紧了抱住了董鄂妃,显然联想到了后果。她诚挚地说道:“董鄂妃,我知你见到此般惨境,心底难受。但是,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快莫要哭泣,别损了身子,影响到孩子。”
福临亦不停地劝解她,乌云珠的眼泪这才没有不停地滚出来。只是先前哭得惨,依旧忍不住呜咽。
事情闹得这么大,陆陆续续其余各宫妃嫔也跑了过来。倒是佟妃,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现在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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