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全了!”
太后道:“哪里有那么多美事。往往是,有了才,便缺了貌。有了貌,却又才华不足。世间安得两全,总要叫人遗憾。”
孟谷青轻笑:“可,才貌双全的女子,现在可不就在青儿面前坐着么?额娘,青儿自小总听得族人羡慕您的才貌双全,说无论是才华还是美貌,额娘您都是举世无双,世间再也找不出一个可以比拟的女子。”
“你呀你呀,尽逗哀家开心。哀家呀,已经是个老婆子了,哪里当得上什么才啊貌的。”太后嘴里说着,笑容却溢满了脸。饶是太后,也免不了爱听好话。
谨妃见状,道:“可不是呢,奴才也羡慕那才貌俱全的女子。若说起来,这后宫可积聚了天下间可以称得上才貌双全的所有女子。不说别的,只说皇贵妃,也就是她这样才貌俱全的女子,才能得到皇上如此宠爱。”
谨妃说起乌云珠,太后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凝滞,谨妃恍若不知,兀自说了下去:“说起貌,大抵是天生,谁也决定不了。但这才华,除去天赋,却总要后天的苦学,苦学不算,还得有名师。奴才听说,皇贵妃的师傅,便是棋盘街鼎鼎有名的吕之悦吕师傅。吕师傅才学渊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全数精通。尤其是那一手画,奴才听说,皇贵妃的画便是得了吕师傅的真传。奴才还听说,皇贵妃自小便是吕师傅教导,吕师傅对她可是亦师亦父。”
谨妃说着,满脸的艳羡。太后若有所思,由着她叨叨。
孟谷青没有想到,当初粗鄙的花束子,竟然可以说出这么一通话来,果然是仇恨催人慧吗?
这样很好。无论什么事情,她都不会亲手去做。她只是那织网的人,偶然间洒落在了枝桠间,无论是那狩猎者或者猎物,都与她无关。如今狩猎者聪明,少了她不少事。
心中冷静,孟谷青脸上却显出了怅然的神情。太后见状,拉起她的手,道:“好孩子,皇帝有好些日子没有去坤宁宫了吧。”
孟谷青脸上唇角露出一丝苦笑,却道:“皇贵妃才貌都是极好的,也难怪皇上喜欢。青儿别无所长,只愿能学得皇额娘惠德的十之一二,不做那善妒小气之人,叫后宫和睦,没有一些琐碎事,扰皇上忧思。”
“哼!”太后冷哼,“才貌又如何,缺了这‘德’字,只惹人非议。”
见太后神情不爽,谨妃诚惶诚恐,忙问:“太后娘娘息怒,可是奴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叫太后娘娘不喜了?”
“哪里,你还真是个傻孩子,在本宫这里,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说起来,年瑞可愿意吃素菜了?”
说起四阿哥,谨妃脸上有了喜色,道:“愿意了,愿意了。之前年瑞只爱吃肉,其余的菜肴一动也不动,叫奴才好生担忧。幸好在太后娘娘这里讨了法子,年瑞总算改了那习惯。”
太后又道:“其实,爱吃肉也不是什么坏事,大清朝的汉子,都是大块吃肉的勇猛战士。只是,身为皇家人,不该由着自己的性子胡乱做事。”
与太后、谨妃闲聊了许久,又在慈宁宫用了饭,夜幕低垂时,孟谷青才与谨妃告退。
两人一前一后,将宫女嬷嬷们远远地扔在了身后。
谨妃去掉在慈宁宫的刻意迎合,脸上已经满是怨毒。“鄂硕将军犯下此等大罪,皇上居然不闻不问。奴才只是不懂,娘娘要奴才在太后面前说些吕之悦的事情,有什么用。”
孟谷青笑:“花束子,本宫还可以这样叫你吗?”孟谷青没有回答谨妃的话,“本宫多么希望,你一直是花束子,是以前的花束子。虽然,过得不算宽裕,虽然不如现在一般前呼后拥数人服侍。但,总没丢了快乐。”
“娘娘!”谨妃不由得红了眼眶,“只是,奴才回不去了。如今,只剩下了奴才一个人,便是奴才的额娘,也随着阿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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