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地笑了笑,姣好的面容如同惹人怜爱的小花。道:“乌云珠从命。”乌云珠背的却是王安石的《梅花》。诗中有“雪”字,说的却是梅。也不知是不是“独自”二字,拨动了乌云珠的心弦。
自然,福临免不了对乌云珠一番夸奖。
其余各人,各有表现。皇后与皇贵妃背的都是诗,其余众人,自然也背诗。只是,苦了福临一番心思。一次背诗,怎么可能打破众妃嫔与乌云珠的隔阂。
背完诗,谨妃忽地道:“臣妾平日听说五阿哥时刻不离皇贵妃身边,怎么,今日没有带出来,可是怕冻着了五阿哥?”
说起五阿哥,乌云珠唇畔便有了一丝苦涩。福临搂紧她给她安慰,道:“可不是呢,天气太冷,也就咱们这些大人出来赏赏雪了。”
谨妃捂嘴笑:“皇上,其实小孩子不怕冷的,可以玩雪,肯定开心得不得了。皇贵妃的孩子,总是藏在承乾宫不许姐妹们看,可真是宝贝。皇贵妃如此聪慧多才,众姐妹也想看看,最聪明的皇上与如此聪慧的皇贵妃的孩子,该有多么出类拔萃。”
乌云珠眸子黯然,福临忙说:“下次,下次。”
福临为着乌云珠,连花束子的挑衅,也可忍受。孟谷青不自禁地揉着熏笼外面套着的锦布,暗叹福临只怕失算了。乌云珠这次来到御花园,不会让她更受欢迎,反倒得噎了一肚子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