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的一封信,说想到了一个方子,可以治好祥敬,约臣妾在这里见面。”乌云珠苦涩地回答。
“皇上,皇贵妃娘娘的确是被陷害的。臣也收到了一封信,那信,却是以皇贵妃娘娘的口吻写的,约臣在此见面,说是有要事商谈。事实上,我们两个都没有写信给对方。”杨御医也赶忙说道。
“所以……你们就都来了!”福临依旧在笑,笑得很诡异,让人心底不由得发毛。“信呢?”
“信……烧了。”乌云珠无奈地说道,“写信的人,要臣妾看完信就烧掉。”
“臣也烧了!皇上,这真的是一个陷阱。”
“很好!”福临点了点头,“乌云珠削去皇贵妃位份,降为答应。母子二人居景祺阁。任何人等不许求情,不许探望。至于你……”福临望着杨御医冷笑,“拖去午门斩首!”
“皇上!不可!”乌云珠惨叫,“臣妾与杨御医都是被陷害的。皇上一向清明,可以惩罚臣妾,但不能就这样夺去一条鲜活的生命呀!”
然而,福临再未被她的善良打动,冷漠地转过身,走了。身边的小太监忙跟了上去,却被福临怒喝,只得停住了脚步。
孟谷青见状,不管乌云珠附在地上惨叫求情,忙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