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不能不佩服。
得知皇上进了慈宁宫,孟谷青这头,已经给了早就准备好的简亲王口讯。简亲王手下的三万大军,已经悄悄集结在皇宫外,只等孟谷青的讯号。虽说,这些人力量还不够,但对付没有准备的太后或者皇帝,还是够了。
只是,慈宁宫中到底会怎么样,却得不到消息。孟谷青不由得有些苦恼,在坤宁宫中慢慢踱着步子,各种思绪缠住脑海。
愈是难熬,时间便愈是过得慢,似乎有个神仙伸出手来,挡住了时间的步子一般。瞅了瞅墙头上的自鸣钟,皇帝去慈宁宫其实不过半个时辰。孟谷青忍不住将手伸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一下。想要靠着这痛楚,让自己稍稍清醒一些。
“娘娘,吴良辅求见。”四儿忽地说道。
“宣。”孟谷青深吸气,不让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看见四儿,脑海中却有了一个打算。四儿可靠,但毕竟曾经是太后的人,有些事情不能说得太清楚。但太后那边,不曾发现四儿与她的关系。那么,四儿去向太后汇报有关她的消息,就不算突兀。四儿,可用一用。
当下,她道:“四儿,你去皇额娘那里,看看皇额娘怎么样了。这些日子,皇额娘一直闭门念佛,做后辈的好些日子没有见着皇额娘,心里思念得紧,对了,将本宫亲自抄写的这部佛经给皇额娘送去。”
“是,娘娘。”四儿唱了喏,退下去了。
这头,吴良辅已经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吴良辅这两年,愈发发福了,跑起来脸上身上的肉一颠一颠的。到孟谷青跟前时,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珠。吴良辅顾不得擦拭,急急道:“娘娘,皇上命奴才将这个交给娘娘。”
吴良辅递过一个紫檀木的匣子,看着孟谷青的眼神有些复杂。
孟谷青知道事情必定很严重,赶忙接过了匣子。打开一看,不由得右眼一跳。匣子中,居然是一方印玺。孟谷青将匣子合上,脸色严峻地问道:“皇上把这个给你之前,说过什么吗?”
吴良辅小眼睛中精光四射,道:“今个儿,太后娘娘有请皇上。皇上并没有领着老奴过去,交代老奴告诉娘娘说,若娘娘一直见不着皇上,可自行决定如何做。娘娘说的话,就相当于皇上说的话。”
孟谷青忍不住吸了一口气,福临这样,可不相当于把所有主动权都交给了她?无论福临和太后谁胜谁负,她总不会吃亏。不由得,唇角露出一丝苦笑,这一辈子的隐忍,或许没有换来福临专一的爱恋,但似乎却得到了比福临那廉价的爱情更重要的感情:亲情、信任……
这算是一种补偿吗?
孟谷青不愿继续想下去,当即说道:“走,去慈宁宫,拜见太后娘娘。”
赶忙整理一番,有玉玺,调动了乾清宫的大内侍卫,领着一行人往慈宁宫走去。
一路上,孟谷青捏着衣襟隐秘处缝出的一角中准备的一簇小粉末,因为紧张而愈加冷静。太后虽然有打算,但太多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料,她不可能想得到,她那懦弱任性的孩子已经将她视作仇人了,也不会想到,平时温和地可以让宫妃欺上头的侄女皇后,对她早就不怀好意。
半路,居然遇上了四儿。
四儿,没有得到近慈宁宫的机会。今日,太后谁也不见。孟谷青咬了咬牙,继续往慈宁宫去。太后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孟谷青知道以死相逼的那件事差不多出现了。
到达慈宁宫后,即便是皇后,也被宫女嬷嬷拦在了门外。
当下,孟谷青亮出玉玺中一角,道:“本宫有皇上谕旨,此时前去慈宁宫拜见皇额娘和皇上。你们,胆敢拦住?”
孟谷青赌的是太后这几乎是弑君的计划,不可能让小小的宫女嬷嬷知道,有知情权的,怕只有苏麻喇了。这宫女嬷嬷虽然知道太后有计划,但绝猜不到是这样绝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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