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风车一样拼命冲桂小太郎挥舞两条胳膊。
话音未落,耳后就响起了一把令人顷刻寒毛倒竖的冷冽男声。
“……哇哦。你说我是什么,小动物?”
………………
亲爱的妈妈,不等海野真知吞噬我的人格,我就要连灵魂带肉体一同变成黑色凶兽的美餐了。
我以堪比电影慢镜头的速度一寸一寸朝声音来源转过身去,心想这也许是我一生中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不知何时鬼魅般静立于我们身后的,除了正牌的并盛一霸云雀恭弥之外不作第二人想。他的目光越过我死死胶着在臃肿的COSPLAY企鹅身上,我真心希望他没有看出这只企鹅COS的就是他。
“你、你好啊,云雀君……呃,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啊哈哈……”
“不是初次。”
面容秀丽姣好如少女的黑发少年挑起唇角,清俊逼人的五官变换位置组装出一个有点狰狞的笑容。
“我记得你哦。一年前帽子屋宅邸门口,你曾经想用提包砸我的头——我都没有忘,你竟然敢忘记吗,小动物?”
“…………”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茬……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要不要这么记仇?!难怪你十年都切不断和六道骸那小样的孽缘……)
银八老师和桂君从左右两侧沉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极有默契地一齐敬礼、向后转,以相同的步调从这个是非之地飞速撤离。
这两人用实际行动向我表明:作为去除了武斗外挂的普通良民,面对如此残暴凶险的情境,他们爱莫能助。
——————————————我是武斗外挂很重要的分割线——————————————
这一天之内我所遭遇最离奇的事情,不是冲田总悟的超S储物空间,也不是桂小太郎君超凡脱俗的审美情趣和大脑构造,而是真人版云雀恭弥与企鹅版云雀恭弥狭路相逢之后的故事展开——
云雀一言不发地直接把我拖到了并盛医院。
“你那是什么奇怪的表情。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真人版大魔王抱着双臂斜倚在医院柜台上,挑起眉毛带有几分讥诮地冷声向我说道。
“……这是我的私事,和并盛安危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你会知道?”
其实我原本想问的是“连有上帝视角的银八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知道”,但考虑到这个混乱次元的世界观早已在吸血鬼、外星人、黑手党、半兽人、布里塔尼亚家族的多重压迫下岌岌可危了,便收起了可能导致世界架构彻底崩坏的穿越者发言。
“因为有趣。”
云雀用这句万能回答干脆地堵住了我的嘴,然后朝护士在他命令下匆匆请来的一位白发老医生抬了抬下巴:
“那个人是当年治疗海野真知的大夫。他的话,应该拥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我云里雾里地向医生点头行了个礼,再次迟疑不决地瞥了云雀恭弥一眼。在我与医生对上目光的一瞬间,他似乎对我完全失去了兴趣,嘴角满足回味的笑意消失了,像是完成一项重大任务后感到怅然若失似的恹恹蹙着眉头。
不正常,百分之二百五的不正常。
我深吸几口气勉强鼓起一点勇气,做了最后一次掘出实情的尝试:
“云雀君,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些什么?”
我决定着手调查海野真知一事,应当只有协助我的布莱德、梦魔和蜥蜴先生知情才对。布莱德事先警告过我,一旦我决意调动被灵体侵蚀后破碎不堪的精神力跟真知硬拼,其结果极有可能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为了避免让孩子们和友人挂心,我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自己的计划。
就像当年我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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