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身体变成空洞皮囊的同时,我在三次元被车撞成了一坨破碎的肉和骨头。
所以我成为了海野真知,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既然破译了这一点,我需要做的事情只剩下最后一件。
『——的确,“你”可能是这样。但是,说不定你重要的某人不这么想……』
我始终没有忘却白Joker当初这句意味深长的暗示。现在,我总算充分领略了这个男人高超委婉的语言艺术——他选用的形容词是“重要的”,而非“深爱的”、“关心的”。的确如此,这个选择了依赖毒品逃离现实的人,既非我爱的人也非爱我的人,反而是这世上最希望把我撕成碎片挫骨扬灰的人。
我重·要·的宿主,海野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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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学园,反省室。
第三回循着无尽延伸的台阶缓步向下的时候,疲惫感像潮水一样从日光照射不到的地牢里弥漫上来,一寸寸浸没我的胸膛、脖颈和口鼻。
留下谁都好,拜托让这种事快点结束吧。我真的不想再去触碰这些扭曲的亲情伦理剧了。
也不知我究竟是穿越到了非人生物狂舞、武斗外挂乱开的综漫世界,还是误闯了狗血横流的《知音》故事……哪怕穿成一个冷艳高贵为所欲为、处处受人诟病的恶毒大小姐,今天把幸村女朋友推下楼梯,明天同时怀上迹部和忍足的孩子,也远胜过穿成这位暗黑版的灰姑娘,生前干的最后一件好事是谋杀自己的姐姐。
真他妈有病。
我才不管海野真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苦衷,她干的事儿让我只想国骂伺候。
不知我推门进入Joker房间的时候,脸上有没有带着“我宁可同时怀上迹部和忍足孩子”的表情,反正坐在方桌前发愣的Joker是被小小吓了一跳。他猛然朝门口转过脸来,认出我的一瞬间,鼓面一样紧绷着的清秀脸孔略微缓和了些,嘴角甚至扬起了一个微不可见的细小弧度。室内昏暗的灯光呈一个锐角斜切过去,他的半边脸隐匿在面具阴影之后,那丝平日看来只有讽刺意味的笑容在光影造成的错觉下,竟带了点细细碎碎的温柔。
“……白先生?”
我不确定地出声试探道。
Joker柔和的笑容就像滴入湖中的水珠一样,很快隐入缄默无迹可寻。他将颈子歪向一边,抬手松了松紧扣的衣领,似乎正把声带调整到最适合发声的状态。然后,他挪动椅子靠近我,面色平静地开口问:
“咳咳。小姐,你会到这里来……就意味着,你已经知道海野真知的事啰?”
“我大致知道了‘事实’,但还不知道‘真实’。”
“别玩侦探文字游戏了,小姐。直接提出你的问题就好,你是为了提问才来这里的吧?”
“你愿意告诉我?那我就放心大胆地问了。”
我对于他的坦率感到有些讶异,但眼下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如果这个人再次心血来潮改变主意,关于真知的“真实”可能就要永远埋葬于这座阴湿的地牢了。
“我想问的第一件事……海野真知这么一个小学女生,到底是怎么搞到Refrain的?”
“这还用问吗。是Jo……不对,当然是我给她的。”
“哈?!”
Joker第一个回答就把我惊得一个趔趄,腰眼狠狠撞到身后凸出的门把手上,当即在一阵软组织受挫的剧痛下弓起了身子。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还能想出其他可能性吗?喔,顺便告诉你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六道骸也是那次投毒事件的知情人。他和海野真知一直以来都是未谋面的神交好友,两个人内心的负面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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