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性格很可爱……但就交往而言,动不动就炸毛对喷的话,怎么看都像是遭遇七年之痒的无爱夫妻。Joker不是那么神经纤细的家伙,大概尚未意识到这一点,我可是相当介意自己单方面受他气场压制的不平衡相处模式。先前明确拒绝了他的动手动脚,也是基于不想刚开始就处在下风的要强念头。
再怎么喜欢这个男人,我也算是个坚定的女权主义者。纵使物理力量上无法同他相提并论,至少不能连精神都一味盲从他的步调。
“……喂。”
就在我气鼓鼓地思忖着如何捍卫自身权益的时候,Joker首先出声打破了沉默。
“嗯?怎么了……呜哇!”
仍然是一贯的自作主张。这个男人连等我回话的耐心都没有,就一把环住我的肩膀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喂、喂,Joker,我说你在大街上干什么啊?!”
“这不是很明显嘛。大街上有个脚下拖着一条血痕的凄惨女人,一般来说不该放着不管吧?一般来说。”
“什么一条血痕,不要说得像是灵异电影一样,血早已止住了…………欸,你注意到了?”
“……把我当白痴吗,你这失礼的女人!”
熟悉到只能苦笑以对的呵责声,莫名地化作了安心感轻轻落在心头。
尽管态度恶劣到极点,每每做出自我中心的任性发言,动不动就小孩子似的跳脚炸毛,这个男人终究还是在以自己的方式表达善意。
黑Joker和白Joker原本就是持有相同职役的同一张牌,理所当然也存在着同等程度的扭曲。黑先生的扭曲仅限于无法坦率表达好感这一点,和某张从根本层面上坏掉的鬼牌来说,已经可以算是和蔼可亲了。
不对……这一次任性过头的是我才对。
因为不想被当做拖油瓶,因为想要向Joker证明自己能够派上用场,才鲁莽地实行了这种危及自身性命的高风险举动,结果反是连累了这位认真负责的监狱长擅离职守。
逊毙了。
(明明是自己决定的交往对象,我到底在逞强什么啊……真不像样。)
我一手拽紧Joker胸前的衣料稳住身体,抬起头看向恢复到一言不发状态的红发男人,映入眼帘的是狱长大人平静到有点生硬的侧脸。居高临下的神态、粗鲁蛮横的口吻都同往常一样,可是现在陷于沉默的Joker却给我一种不可把握的虚无感。
大概是在思考什么事情吧,那张犹如大理石雕刻品一般的俊美面孔上印刻着与他纤细外貌不符、十分阴沉严肃的表情。
我没有打扰他少见的沉思,只是揽着他的脖子,安静地蜷起身将侧脸贴在青年温暖的胸口上。
通,通,通。
逐渐由模糊而清晰,稳定的、有力的声音。
(啊啊……有心跳。)
清楚切实的心跳声怦怦撞击着鼓膜,一时间无迹可寻的“实感”再次悄悄潜回了心底。
(这个人,确确实实活在这里。)
安心了。
听到对方的心跳就能重新振作起来,简直像是什么三流言情故事里的搞笑情节。但是联系爱丽丝原作世界观中“所有人心脏都是时钟”的冰冷设定,没有什么比人类的心跳声更令人感觉亲切慰藉了。
“喂,你没问题吧?从刚才起就摆着一副呆脸,脚上的伤有那么痛吗?”
和“担心”相去甚远的冷淡语调,不过……就对话内容而言,应该算是在担心?
现在的我,多少能透过黑先生不间断发作的恶口癖读出一点他的本心,权当是锻炼心理观察力了。
“还好,伤口已经差不多麻木了,不走路的话应该不会再流血。只是消炎处理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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