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针很细,并且质量差,很容易整根没入脚中,它一般很难□的,即使成功□了,也会剧痛无比!这种方法,是很心狠的人才会这样做的。
我仔细看着这根针,心想:如果是我的话,我会……
我突然瞄向针头、并翻看着针的全部,果然……
很明显的,这根针银色表面下是各处都透着铁锈的!这么细的针,要想着绣后再烫色,绝对至少要用三天的时间。也就是说,有人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废掉我的右脚了!
我抬手先把血止掉,现在一下子也找不到什么药物可以敷上去的。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上课了。反正这点痛虽然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呼天抢地了,可对于我来说,也只是皱皱眉的小事而已。还是先去上课吧,今天还要考试呢!
把针随手一扔,我站起来继续向三年一班走去。到了我的座位旁,我又停了下来。
“手冢,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座位下和四周都是水吗?”我问向正在自习看书的手冢班长。是巧合吗?学校的室内鞋很薄的,一点也不防水,而我的脚受了伤且已经被铁锈感染了,如果再碰了水……
“嗯?怎么回事?今天是谁值日的?”手冢严肃的质问道。
“那个……是……是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提着水桶经过菊丸同学那儿时,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把,水桶就翻到了。”
咳……这位是谁啊?我怎么没印象?……(小柔:==+,我已经对你不抱什么希望了……)
“你当时周围是谁?”
“是、是副班长草间雨、菊丸的同桌草本野惠、还有美和玉子、日向神。”
==,手冢,你太严肃了!看把这位路人甲吓的……
“为什么不及时拖干净?”
“是、是副班长说马上就要考试了……”
“都在干什么?马上就要考试了,请所有同学都回到座位上去!”老师拿着一叠考卷走进来,打断了那人的话。
我无奈的岁手冢耸耸肩,示意他“没关系的”,然后一脚踏进满是水的的地上,一脸从容的打开文具开始答题。
到了下午的体育课前。
哎,本来今天说好了要教野惠打网球的,可是我已经感到右脚底传来的一阵阵灼痛了,应该是全部发炎了吧。因为鞋底是黑色的,一般看不出血来。但是,虽然我把血止住了,可这根银针的细度、长度、铁锈的存在加上一上午的水的浸泡,已足够使一只正常的脚溃烂……
到底是谁呢?我可不相信这会是什么碰巧的事,可是我好像并没有得罪过谁吧?!……
“小悠,你真的不下去上体育课吗?”
“啊,是的。对不起,野惠,本来想教你打网球的,可是今天我突然不舒服,你帮我请个假好吗?”我愧疚的看着她。
“没关系啦~”
从今天考试起,我就没有离开过座位,右脚一直轻放着。
所以我才这么欣赏这个行凶的人。细小的针不□会影响整条腿,但若□了,开始的时候必然会挑出一大片血,后来虽不会失血过多,但细股般的血流就像小溪一样,不停地流出来,而且皮和肉会顺势上翻开来,没走一步路都极其痛苦。
现在我的脚是湿的,肉更加黏在了袜子上,走路的话,会牵动神经不说,皮和柔更是很可能会一不小心就撕了下来……如此往复,我的整片右脚底都会血肉模糊的……
我是无所谓啦,可是却不想回到家中后让妈妈担心,所以只好尽量避免走路了,更何况是上什么体育课!
“那我帮你向草间同学请个假吧,女生的体育课一直以来都是她负责点名的。”
“哦,好的,谢谢!”我这才记起日本学生上体育课是男生、女生分开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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