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漫天的剑气忽然消失不见,可是弦一郎的剑势却被她这么硬生生的截断了!这……景色凄绝,亦艳绝!
死一般的寂静。
“进攻不一定非要从正面,至柔则至刚,”我轻轻说出声,婉转的声色在夜空中转了几个弯,如果俏皮的猫儿般散漫:“如果我是真田家的宗主,就一定会注意到。正面溃退敌人陷入胜利的放松之后,正是放暗箭的好机会。”
望着真田眼中的不可置信,我低下头沉沉的笑开来:“凌空翻到,长虹化作破风剑影。不错,我对你目前的造诣已经很满意了,你……过关了。改日我必会亲自登门造访你的爷爷,有些事也是时候说清楚了,毕竟这烂尾吧也总得有人来拾掇。”
不去看那双还充满疑问的眼睛,我淡淡的转身说:“今天我累了,你的答案我以后会给你,就不陪你们了,我要回去睡觉!”
走过幸村精市的身边,在他的僵硬下,若无其事的离开,仿佛没看见他一般。风吹过,卷起漫天落叶。
然而,谁都没发现,在距离十尺之远的树丛中,隐藏着一个戴着方框反光眼睛的男子。男子的绿色笔记本撒在地上,笔丢落在一边。此刻他的神情却是极为严肃,等到操场上的人全走光了,才破碎的呢喃:“……你果然不是她……菊丸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