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育,教育她,省的老佛爷回来被气到么。可现在,怒火中烧的她左右一扫,瞄见后面还跟着个金锁,找到发泄口的她招了两个麽麽,左右开弓地掌起嘴来,罪名是:“作为一个下人,不劝着主子犯错不说,还跟着犯,罪不可恕。”
夜,继续着,养心殿的乾隆揉着太阳穴想到老佛爷的来信,心里不禁想起了小燕子,是的,小燕子,他的开心果,这个民间的格格引起了老佛爷的关注,说什么皇帝应该注意皇室的尊严,这不禁让他憎恨,憎恨那老是板着一张臭脸的皇后。摇摇头,自家母亲要紧,等会儿去小燕子那里看看,敲敲警钟。
可不想,一进淑芳斋见到的居然是这种场景,主子没有主子样,奴才没有奴才样,桌上果盘凌乱地占着地儿,地上骨头果屑洒了一地。黑着脸的他大喝一声‘小燕子’。
拿着酒壶还往嘴里送的小燕子迷糊地抬头眼皮翻番,看了看黑着脸的人,嘟噜了一声:“皇阿玛”后又灌了口酒后才巍巍颤颤地站了起来,赶出众人后关门抱着乾隆狠狠地哭了起来。
“怎,怎么了,小燕子,谁欺负你了。”被小燕子这一闹,闹的有些莫名其妙的的乾隆两眼怒睁,板着脸问道。
“皇阿玛,呜呜……皇阿玛,您是那么的善良,慈祥,您有一颗慈悲为怀的人,呜呜……我,我舍不得你啊!呜呜……皇阿玛……”抱着乾隆的小燕子发羊角风似地哭诉着。而乾隆则听到这话怎么想都怎么觉得是在哭丧,这下脸上的心疼不见了,越来越黑的脸上眼角抽抽,高喝道:“小燕子,有话就直说,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这成什么样了。”
“呜呜……皇阿玛,我对不起您呐……我不是你的女儿,金锁,呜呜……金锁才是夏雨荷的女儿……才是你的女儿啊!皇阿玛……你不知道她有多惨呐,一张小脸被皇后打了好几天才好……呜呜……皇阿玛,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轰’一个惊雷现,将乾隆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好心情炸的无影无踪,塞满棉花的大脑中只剩下夏雨荷的女儿,夏雨荷的女儿是金锁,小燕子不是自己的女儿……
闭闭眼,眼中恢复清明的他想到了那个总是一个人呆在一地儿的文静女孩,映像中那个女孩真的很像雨荷呢,总是眼带温柔地注视着别人,柔柔弱弱的令人心疼。
乾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淑芳斋的,而小燕子她们见乾隆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将小燕子怎样,拔得老高老高的心也渐渐地放回了心里,只见几人相视一笑,这一夜便安生了。
其实对于这兵行险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尔泰他们商量了许久才这么做的。以前犹豫那是因为事情还没发展到这一步,但是现在就不同了,外面的那个不知道存在还是不存在的夏紫薇对他们来说如同猛虎野兽,何况现在的金锁说的上是被控制了,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如果不好好把握住是会被雷劈地。
第二日,养心殿的乾隆招去了金锁,作为主角的他们知道,戏要开始了。
跪在地上的金锁一句‘磐石无转移,蒲苇韧如丝’一首‘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遥遥。盼过昨宵,又盼今朝,盼来盼去魂也消!梦也渺渺,人也渺渺,天若有情天也老!歌不成歌,调不成调,风雨潇潇愁多少?’俘虏了帝王的心。就这样,不知道乾隆是真的很在乎那大河湖畔的夏雨荷,还是本身对于小燕子这样的欺骗不怎么在乎,又或者是令妃抹着泪说的那句可怜的孩子打动了他,查都没有派人下去查查就又认了一女儿。
尔泰永琪小燕子笑了,令妃皱眉而笑,皇后呆呆地站在坤宁宫门口朝着慈宁宫的方向喃喃道:“老佛爷,臣妾对不起您呐。”五台山上的老佛爷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纸,满脸怒色地叫道:“收拾,收拾,准备回去。”
宫外的碧薇听到这消息,拿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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