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退开了服侍的人,捋起袖子就左右开弓。
“老巫婆,别打,要打就打我……”见金锁挨打,呲牙咧嘴的小燕子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似要说尽这人间的一切。
这边还在你一句,我一句,你一拳我一拳,闹的不可全无形象,全无尊卑。而在延禧宫的乾隆则做着好好丈夫,脸上荡着幸福的笑容,抚慰着怀里娇媚如花,美丽温柔的仙子,令大仙子。如一般家庭,欣喜的丈夫因妻子的怀孕,因妻子为其孕育着后代而高兴。
可不巧,本感情愈见高涨,一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赶来,悄悄一句,将这份温馨,这份情谊破坏的无影无踪。
“什么,皇后又去为难小燕子了,她到底想怎样……”豁然站起,龙目园瞪的乾隆望着淑芳斋的方向吼道。
‘皇后’本应被打断气愤的令妃听到乾隆这话,不再暗恨小燕子,十分温柔地道:“皇上,我们还是去看看吧!这都差人来救急了,情况肯定不容乐观。可怜的小燕子,既然是您的义女,我们就不能让她受委屈不是……更何况那里还有个金锁,还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有没有受委屈呢。好不容易找着了爹,却不想……”
令妃这看似心疼,看似难过,看似为别人着想的话可说包含着大智慧的,其一,点名两孩子受委屈了,都是皇帝的孩子,去还会受委屈,那人肯定不将皇帝放在眼里,其二,人家好不容易找着了爹,不是来享福的,而是来受打,受委屈的。其三,为其哭屈,实则彰显自己的宽厚,自己的仁善,更加表明着皇后的歹毒与小鸡肚肠。
果不其然,十分爱面子的乾隆这下脸更黑更冷,对皇后也就更加不满了。
拉着令妃的乾隆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往淑芳斋赶去。同样得到信息的永琪尔泰尔康也匆匆赶去。
一进门,便见小燕子挥拳劈腿,叫叫嚷嚷地叫个不停,而金锁则被来来往往的手拍的鼻青脸肿,惨不可言。
恼怒,气闷,心疼的乾隆肝胆欲裂,吼道:“皇后,你这是在干吗?”
停止,闹剧戛然而止,如机器人没电般来的突然,在这静静的对峙中,皇后见乾隆黑着龙脸,龙目中似乎还有着幽幽的烈火在燃烧,不自觉地退后一步,但回头又一想,不对自己没错,错的是小燕子,是她不分尊卑,不分时间聚众赌博不算,还带头喝酒,更有甚者与太监宫女勾勾搭搭的没有一点格格的样子,实在的丢了黄家的脸面。
故找回了底气的皇后冷着脸道:“回皇上,臣妾只是在尽一个母亲的职,教她懂得宫中的规矩。”
“皇阿玛,您别听她胡说,小燕子什么也没干,皇后就带着人来打人,看,金锁的脸,呜呜……皇阿玛,小燕子不是您的亲生女儿被打了不算,可是金锁,呜呜……我的干娘啊!您可怜的女儿好不容易找着爹了,可……”甩开赛威赛远的小燕子,一把抱起打的像猪头的金锁,哭道。
‘说的好’暗喝了声彩的令妃两眼水雾茫茫,卷着帕子擦着还未溢出的泪道:“可怜的孩子,你们受委屈了。”
本就怒火高涨,再被浇上了桶油,龙目里燃烧的不再是幽幽烈火而是冥间烈火的乾隆大手一挥道:“容嬷嬷,你年纪也不小了,皇后犯错难道你就不可以拦着她点,来人,给我打她三十大板。”
没办法啊!其实乾隆最看不对眼的是皇后,想打的也是皇后,可是,太后还有几天就回来了,难道自己能让归来的太后见不着她的儿媳。故,被迁怒到的容嬷嬷你就乖乖地承受着皇帝的怒火吧。
“皇上,你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大人。”听到要打从小将自己带大的嬷嬷,皇后这下可急了,急着脸的她不再是板着脸,而是怒容。
“青红皂白?皇后,你教训人难道还分了青红皂白。打,给我狠狠地打……”不容分说,见皇后顶撞自己,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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