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如机器人说的话般。
听到这话心知老佛爷对于自己这流落在外的沧海遗珠没有多大的感情,不喜但也不讨厌。心中暗定的她怯怯将头抬起,怯怯地瞧着上座的老妇人,映入眼帘的是张眼角漫上了些皱纹的脸,无甚表情,甚至还可以说带着那么点点慈祥,却透露着不怒而威的威严。
一对上她的眼,犹如冰刀入眼进心般,打了个激灵的她想起了山中老虎看着猎物的眼神,冷冷的带着丝丝探究,那丝丝的探究如把冰冷的尖刀□心里,将心中大大小小的秘密都给剥了开来,呈现在她眼前。本着敌不过还躲不过信条的碧薇迅速低下了头,低眉顺眼地道:“民女长的粗鄙庸俗,不敢污了老佛爷的眼。”
暗暗点点头的老佛爷暗道:“还好,知道害怕为何物,懂得何为进何为退,懂得打感情牌。”看来这个老佛爷真是被才区区见过几面的小燕子给吓到了。要不然怎么对于外来的女子都以小燕子为标志,只要比小燕子好,那还行。
太后不开口说话,太妃独自喝茶,仿佛她来的目的便是喝茶,和婉晴儿两晚辈就更不可能开口了,而跪在地上的碧薇则捧着少说少错,多说多错的原则在没人起头的情况下宁死不开尊口,做了个闷嘴葫芦当了摆设在房中。
左右瞧瞧,见宫女太监嬷嬷都不在房里,机灵的晴儿知道,知道接下来可能要谈大事了,不适合再呆在此地,故晴儿道:“老佛爷,和婉姐姐好不容易来一次,晴儿秀了朵花儿要跟和婉姐姐请教请教呢,那晴儿先告退了。”见老佛爷点头,才继续道:“谢老佛爷!”
见自己养大的格格这般识趣,面部表情软化了的老佛爷点点头示意其离去。呼噜哗啦的,整个房间便只剩三人,坐在上首的老佛爷,坐在一旁的太妃及跪在地上的夏紫薇。
“你家在济南?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呀!这太后也忒心急了些,不是说因为画画画的好才招进宫的吗?可现在,意思意思一下的意思都没有,还有,这是什么意思家里有什么人?如果没有调查清楚,她会将自己带来,有还是没有,还真是个问题。若是有,那是什么人,济南那些三公六婆肯定是不算的,总不能将这个未认的亲戚说上吧。那若是没有,等会儿她又来个上京干吗?寻亲,那不就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自相矛盾吗?对了,是家里还有什么人,而不是还有什么亲人,突然想到这一点的碧薇道:“回老佛爷,民女老家在济南,济南那儿没有什么人了。”
其实问她家里还有什么人,老佛爷也是存了心想看看她会怎么回答的,看她是回到有还是没有,而若她后面回答了有,那她便会问有什么人,若是没有,她也会问既然没有上京为何。可是对方压根就不跳入她挖的坑中,故颇为欣赏的她“呵呵”地笑了两声后取出那玉道:“此物你可认识?”
一抬头,果不其然,是那块玉,那块自小便被夏紫薇戴在身上的玉,便道:“回老佛爷,认识,这护身符是民女娘亲在民女十岁时送给民女的。”
“你家在济南,那你上京又是为何?”
“回老佛爷,民女的娘亲临终之时千叮咛万嘱咐要民女进京寻亲,故民女不得不来此一遭。”
“那你可寻到了。”
“回老佛爷,没,由于做不到天时地利人和,故没有寻到。”
“你母亲叫你来寻亲,可有什么信物。”
一个头两个大,每句话前都要加个回老佛爷不算,还得跪着回答些没营养的话,旁边的太妃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事儿,还就不相信这老佛爷会不了解,当然了无论心中是多么的委屈,多么的想骂娘,但是既无贼心有无贼胆的她还得老老实实地道:“回老佛爷,信物有,一把折扇,一副烟雨图。”
“就这些?”
疑惑,不就是这些吗?为什么她还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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