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林老先生大概是来的老一辈中最年轻的了,只有五十多岁,还没到六十,尚算是“青壮派”。不过他与老人的感情也是最深的,不提两家都是古老家族(林家也传承了有上千年),世代交好;就说两人的关系,林老先生基本上是被老人教出来的,算得上是老人的徒弟,此次老人过世,他自是十分悲伤,但林老先生性格刚毅,虽然也大哭了一场却没有失态。但见到姜成父子时,林老先生却表现的极为热情,先是将姜德均痛批了一通,后又言语深切地仔细问询了一下这些年的情况,得知姜成与他过世幼子的渊源,林老先生一边语气黯然的感伤幼子早亡,一边有语言亲切对姜成送上了深切的属望,实是一性情中人。
不过林老先生此刻还有公务在身,今天不过是硬抽出空来悼亡老人,与他们父子两没谈多久就走了,连带着林婉君也告辞了。姜成本想与林婉君好好聊聊,叙叙旧,可惜也只好等下次了。
第一天灵堂基本成了菜市场,送来的花圈快要堆满屋子了,到晚上,宾客散去,收拾完灵堂,劳累一天的姜家众人方才回屋休息。
姜成父子没有走,今天晚上是他们轮班守灵。本来这第一天应该是姜德平父子的事,不过姜德均特意强调想要在头一天为老人守灵,众人知道他的心思,也就心照不宣的默许了。
简单了吃了几口饭,姜成就想赶快睡觉,这一天可把他累坏了。作为亲孙,他与姜鹏两人负责接待来人,每来一个宾客,作为尊敬,两人都要鞠躬行礼,这一天下来,他的腰都快断了。
不过姜德均却没想睡,众人走后,他就坐在凳子上,直看向老人挂在灵堂中间墙上的遗照,一言不发,而且饭也不吃,水也不喝。
姜成知道他心里难受,但此时却不能由着他性子来,这只是第一天,往后还有六天呢,本来这一天鞠躬行礼就耗费心血,再不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身子怎么能靠得住?
“爸,吃点饭吧!”姜成端着饭碗,来到姜德均身前说道。
姜德均木然地摇了摇头,“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点!你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往后还有六天呢,万一你身体熬坏了可怎么办?”姜成劝道。
姜德均忽然叹了口气,对姜成说道:“阿成,今早多谢你了!”
姜成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不想爷爷带着遗憾走,也不想你以后抱憾终生。”
老人没有猜错,姜德均本来的确没想早起陪老人看日出,还是姜成硬把他拽起来的。本来姜德均还有些怒意,但让姜成一句“你若不去必将抱憾终生!”给顶了回去。
仔细听了姜成转述老人的话,姜德均也感觉老人的状态有点不对头,便起身与姜成一起去见了老人。果然,姜成预感的坏事发生了,老人于山顶逝世,若是姜德均没来,恐怕就错过了,也没有机会当面与老人解决误会了。凭这一点,姜德均自是对儿子的“预感”感到万分的感谢。
轻叹口气,姜成摆摆手说道:“这没什么,我也只是希望你能送爷爷最后一程罢了。”
父子间自不用那么客套,姜德均也没在这话题上深究,直接说道:“虽然到现在我也没能认同你爷爷当年的做法,但早上我没说谎,这心里的确不再恨他了。不光不恨他,我这心里更是涌出了一丝愧疚与悔恨。若是当年我能再冷静一些,可能就没有今天的事了!此时回想起来,我当年真是个傻子!”
姜成在一旁劝道:“爸爸,你这么想就错了。当年的事你与爷爷都有责任,现在追究起来根本就没有意义,想来爷爷也定不希望你时时纠结此事的。”
姜德均苦笑一声,又看了几眼老人的遗像,忽然转头对姜成严肃的说道:“阿成,你既然答应了你爷爷以后要多拍几部像样的电影,就不能只说到却做不到,以后你要更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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