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落在枝杈上。竹芋难得进屋没敢抬头偷瞄主子的脸色,老实的进屋就福身行礼道:“奴婢见过主子,主子万福金安。”
“行了,此处屋内无人,你不需如此拘谨。”
娴莹被手上弄了一早,也没理顺的丝线弄的头疼,实在不愿竹芋再拿宫规和她说事,略重的把手上缠成团的锦缎扔到一边。没了手上的布线,娴莹感觉呼气都顺畅不少。
见着主子如此,竹芋也跟着松了口气,这哪里是知道她耍的小心思,根本就是被缝荷包给愁的。有主子的巧心,荷包已经不需绣制,可没想到只是把荷包边角弄整齐,最后穿上一根绸带,也把棉纱的边简单掩饰下。这都三日也没见一个做成,若不是主子嫁入的是皇家,就凭着这刺绣的手艺,根本不需自己动手做物件,不然定会让公婆不喜。
好笑的上前把扔到一边的锦缎拾起,竹芋看着边角都抽了丝线,这哪是在缝,说拆还不错。那快有小拇指甲大小的线团,想必原本该是把两块布料缝在一起用的,现在只能相亲相爱的缠团玩耍,难解难分的让绣工了得的竹芋都解不开,只能叹气的把两块手掌大小的锦缎扔掉。
娴莹看着竹芋叹口气把锦缎扔进箩筐,以为她又要说些烦人的话,忙摇头先开口说道:“别说这针啊,线啊的,明明一块书本大小的锦缎,在兜起在颈口拢一下就好,偏偏非要一块一块的缝起来。又是阵脚要密实,不能撕扯开看到内心;又是需用什么盘叠针法,要线与线不显凌乱的交叠,我真的快要受够了。”
“主子,做烦了这女红就先歇歇,只要年前把东西做好就可,见您这模样该不是让奴婢来教导针线的,是有何事要吩咐奴婢?”
“总算能歇口气了,好不容易让皇上应允多在行宫留两个月,可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些针线上,此时离着年前还有许久,这东西就等那时再说罢。叫你前来确实有事,你们来行宫也有些日子,之前想着你才来我身边伺候,若表现的太过亲近会惹人怀疑,宫里如今到底闹成什么模样,怎么皇上离开前,还去请皇太后也跟着回去?”
“宫里闹成什么模样?奴婢只能说就是先帝爷那宠妃在时,后宫的女人恨的想活吃了董鄂氏,也没闹的宫里像如今这般。”
“到底怎么了?宜妃这么多年帮衬着我,况且出宫前我还特意交代过,只避开德妃让她蹦跶,这次定要她彻底在皇上面前,没有再次翻身的机会。其余我不愿回去重新规整,都安分做手上的事,万万不能跟着乱腾,有那过分也着人前去提点一番。”
“主子,您实在是不知,德妃在皇上带着皇太后和您前脚一走,就对您早安排的事务不满,定要与宜妃换。贵妃和惠妃也不知怎么想的,竟一起劝说宜妃,宫里大多宫务交到德妃手上,处处都与您早先的规矩拧着来。众人唯恐皇上对她留有旧情,都是有苦难言,只是这样还罢了,她竟因偶然见到十三阿哥生母,听身边嘴碎的奴才说,娘娘若生了皇子,主子您要对皇上提升她分位的事。”
“十三阿哥的生母?章佳氏?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她是宫里难得安分的,而且十三又与咱们四阿哥亲近,虽我是有心让她升分位,但她已经是庶妃,再升就是妃,宫里的规矩只能有四妃,现在人已经齐全,哪里还有她升的份。”
“这风言风语提及您,奴婢我也上心去查过,说起来这话还真是咱们都知晓的,正是那明霜和昭珂,皇上在四阿哥幼时所赐的两个宫女。”
“你说倒腾出后宫这场乱局的是皇上,可这也太难让人相信了,他就算再喜欢看人‘演戏,’也不可能把后宫的众女都牵扯进去,何况德妃也算与他有过一份情,拿她做风催的秀木,真的有这么心狠的人?”
竹芋听主子不去想那德妃的可恶,竟胆寒皇上冷情,她本意可不是如此,忙摇头对着主子劝说,“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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