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就是妾身这个宫女,就是入了皇上的眼,初侍寝就被封了贵人,生下四阿哥后又进封为嫔。而且还接二连三的,为皇上生下皇子皇女三人,比起您只靠着一个皇女,和从别的女人那里抢来的皇子巩固位子,我乌雅氏如何就配不上一个小小妃位。”
德妃一边不客气的说话,一边对着刘嬷嬷伸手,让人把她扶起来,安置到位子上坐下,端起茶杯连讽带讥的说。
见着德妃被人扶起,竹芋也忙上前伸手帮着主子起身,还在皇贵妃手心轻划了一下,见主子起身的时候顿了顿,放心的退后一步,在主子身后听后吩咐。
娴莹见着德妃火气上来,并没有觉得愤怒,反而觉得好笑地轻笑出声,“德妃,皇上的宠爱,从没有长久的时候,这些本宫早就知晓,而且把胤禛抱来后,早在玉蝶未曾更改前,胤禛就知道你是她的生母,何况这些年也从未阻止你们相见相认,是你心思深沉,觉得若是认回胤禛,必定会让皇上对你再无怜惜,每每在本宫和皇上面前装模作样,使得皇上误会我颇深。”
话说到后来,本不属于他的怒火上涌,差点压制不住想上前狠狠甩德妃一个巴掌,还好在最后关头忍住,不过这话还是说不下去了。
既然话都说开了,德妃一个身重剧毒,日子就是熬一天赚一天,都知道皇上是个怜香惜玉的,就算她乌雅氏作恶多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一定就为温宪求不来富贵,如此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你说的都对,可就算你现在想通了,事已发生您又能如何?我现在身中后宫那些贱人下的毒,虽然现在还不至于死,但也就是熬过一日,能多活一日,就算你把这事告诉了皇上,他若是顾及您喜爱的四阿哥,和太皇太后多番夸赞过的九格格,就不会对我真的如何,必定要好吃好喝的和你一起,慢慢的等着我熬不桩病死。’可我怎么会如你们的愿,你们越是想要我死,我就越是要活得久,这样好多看一眼,你们脸上失望和愤怒,可又无可奈何的脸。”
娴莹看着德妃话一说完,就疯了似的狂笑,可还没笑几声,就因身子弱气息不足,差点喘不上气来,刘嬷嬷和两个宫女,又是德妃顺气,又是吩咐着要找御医。
不过毕竟不是光彩的事,等德妃喘匀气,就忙把跑到门边的宫婢叫了回来,又是忙活着一同端茶倒水的。
在旁看了一阵热闹,娴莹不去看德妃端着斟满送客的茶,不请自坐,还让冬雪自那宫女手里,拿过温热的茶倒了一杯,端在手里抿了一口,不愧是曾经受帝王宠爱的妃子,这茶都香醇可口的很。
“德妃不愧是得皇上疼爱的人,这茶都比别处好上几分,你确实说的对,就算现在我想通了,皇上也不会明着对你如何,毕竟你惯会装可怜,想来成嫔当年也是因为这,才对你没有多少防备,喝下了不少德妃额娘祖传的‘良药,’才使得妃位与其,失之交臂。”
既然已经豁出去了,多说一个秘密又能如何,再说成嫔好似早就知晓了什么,可这么多年她还是好好地,只能说自家的祖传药,实在让人猜不到效用,想想自己的身子,这方子也是时候该传给温宪,让她好在别处安身立命。
“不错,说了一个,妾身也就不需再对您隐瞒,这良药若是用在怀孕的妇人身上,只要在六个月前,用上不需一个月,孩子能平安出生,但却不会全须全尾,我曾见过额娘给阿玛的一位姨娘用,因她不知逢迎额娘,用的剂量颇大,孩子生出来的时候,虽然也能呼吸,却根本不能称之为人。让全心期待孩子的阿玛,见了一面就命人拿去活埋了,就是那位姨娘,哼哼,也对外称难产,并着孩子一起拉出去埋了。”
德妃想起那个长两个头的婴儿,再被送出去活埋的时候,额娘为了让她清楚知道药效,还着人捧去给只有十岁的她看,硬生生让她自离开家前,整整三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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