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咱们要想干成什么事,要想有所作为,那就要同心协力。”
“骗、骗人……”
陈光宇心中一喜,连忙道:“不骗你。”
那声音又没反应了,陈光宇道:“你说,现在咱们在一个身体里,我想什么事你也许不知道,但我身边发生了事,你应该知道吧,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不、不骗?"
“不骗!"
“……烈阳。”
“什么?”
“我要找烈阳。”
“……烈阳是谁?"
“烈阳就是烈阳。”
那声音理直气壮,陈光宇满头黑线,只有道:“那你是谁?"
“……烈阳。”
“什么?”
“我是烈阳。”
如果换一种情况,换一个时间,陈光宇是一定要爆粗口的,弄不好还要逮着对方猛K一顿,但此时
虽然被憋了一口气,到底没骂出来,只是忍了又忍:“你不是要找烈阳吗?"
“是。”
“那你又说自己是烈阳?"
“是。”
你在找自己吗?"
“不是。”
“哪里不是了?"
“我是要找烈阳,但我不是要找我。”
陈光宇很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敢情这家伙要找的人和他自己是同名同姓一一这要多大的机缘
“那个烈阳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
“他做什么的?"
“不知道。”
“要怎么找?"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我想想。”
陈光宇再次无语,停了一会儿道:“好吧,说说你自己吧。”
“我想想。”
“什么?"
“我先,想想。”
这个烈阳说去想就真去想了,任陈光宇再说什么就是不出来了,直把陈光宇这样脾气弄的也役脾气,想要骂娘都役法骂,谁知道脑子里那家伙到底能不能知道他想什么?要是能,他这一骂,也许就误会了,他好不容易把这家伙哄出来,要是再给他来个不理,他可真役办法。
看了一下时间,他觉得差不多了,慢慢的来到外面,从平台上往下看,就见院子里一片漆黑,唯有两扇窗户有灯光,但都是家里有孩子准备考学的,张志豪的家里,却是都暗了。
陈光宇看了一下,回屋拿了白天买好的东西,走了下去。过去的陈光宇几乎没和张志豪打过什么交道,但张家霸道却是附近的公论。而张志豪这个人更是飞扬跋启,特别是他因为伤人罪被判了几年刑后,附近的人恨不得躲着他走。过去也许还有几个较真的老太太会和张嫂因为什么蜂窝煤放的地方、自行车的搁放之类的问题争论一番,但现在张嫂就是把蜂窝煤都堆到人家窗台下了,那家人也不会说什么了一一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被人捅刀子啊!
而张志豪这个人呢,虽然现在开出租,但也有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质,平时除了喝酒就是打牌,再有就是看有什么便宜能占了。这种人,陈光宇过去不知道见过多少,因此也非常清楚,要想让张志豪不再找陈家的麻烦,那一是把他给打服了,第二,那就要把他给吓怕了。要换在过去,这种人他有一百种方法收拾,或者说,根本就不用他收拾。但现在,只有来取第二种了。
找郝阳出面只是第一步,而他下面要做的,则是第二步。
老式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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