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意这个问题的,所以他只是看着韩烈,强力忍耐,但是当韩烈说出这一句后,他再也忍不住了,哈的一下爆笑出声。
被他这一笑,韩烈更是恼羞,拉着他的手就来到自己的□,陈光宇倒也不拒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那里拨弄,他这手段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是逗弄,再加上他还笑着,实在影响情绪,但韩大少爷毕竟憋太久了很快又有了反应,不过就在他准备翻身上马一雪前耻的时候,陈光宇拉着他的手来到自己下面,那里,已经软了下来。
韩烈看着他,陈光宇无辜的回看。
韩烈继续看着他,陈光宇继续无辜回看。
两人四目相对,那叫一个黏黏答答稠稠密密难舍难分,到最后,韩烈一口吻了上去,陈光宇意料之外一声闷哼瞬间就有了反应,而与此同时,他的脑中也传来了一个冷哼。
这就如同大夏天的一盆冰水,陈光宇瞬间就是一股透心凉,烈阳!是的,烈阳一直都存在,但是烈阳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发出过任何动静,所以虽然有想到,但每次陈光宇都会安慰自己烈阳其实是看不到什么的,至于为什么每次在这种时候都没了动静,他只能认为是自己的下意识太强烈,自动自发的屏蔽住了烈阳。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想法有点太想当然了,但有些事总是不能想太多的,难道他还能一辈子不和人亲热吗?可是现在烈阳竟发出了声音!陈老大在那瞬间,那是手也停了,□也萎了,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这种变化自然瞒不过韩烈,韩大少有点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
“我累了,睡吧。”
陈光宇说着翻过了身,只留下韩大少看着自己僵硬的下半身,脸色隐晦。
有人说两人相处中,床上最过分的事情就是不给食,而比不给食更过分的,就是让闻到香味而又不给了。直接不给,那人也就不想了,就算有点郁闷,也总能忍耐住。而这让闻到了香味又不给,那就像是在一个饥饿的人面前晃烧鸡,并且把那烧鸡在那人的嘴边绕了一圈,给他抹了一嘴的鸡油,但之后又告诉他,这烧鸡是不能吃的。
说是杀父之仇也许有点过分,但绝对是能引起人的愤恨的,更何况,韩烈还已经饿了四十三天!
饿了四十三天的韩大少的怨念是强大的,直接导致第二天早上,他看到陈光宇都视而不见,整个餐厅弥漫了一股怪异的冷气压,马扬一出现在那里就有一种汗毛倒数的感觉。
“怎么了?”他小声的问乔生。
乔生摇摇头:“不知道,一早上就这样了。”
普通的服务人员当然是不会上餐桌的,但乔生和马扬都是从老家跟出来的,身份自然不同,平时就住在这里,因此也和他们一起吃饭。不过在往常,韩烈和陈光宇的作息都和他们不一样,所以很少一起吃早餐,就是在前一段,陈光宇也是早早的出来,所以这竟是四人难得的在一起吃早餐。
“他们昨天晚上没什么动静?”
乔生一边喝粥,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他一眼,随即才从嘴角小声的飘出一句话:“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什么?”
“白天呢?”
“白天少爷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不过我倒听说,小陈昨天一早就回来了。”
马扬不说话了,他一边向眼前的豆腐乳发起进攻一边想,难道是因为昨天陈光宇一早回来,他家少爷终于忍不住发起进攻,然后,被拒绝了?他一边想着又觉得自己真忙的有点变态了,竟然没事想起他家少爷的床事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想,却是无限的接近事实了。陈光宇当然不知道旁边有人这样想着他和韩烈,即使知道他这一会儿也没空在乎了——都有人看到了!
这一晚上他虽然闭着眼也没怎么动,实际上却没有睡着,陈老大虽然脸皮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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