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正打算带人杀到前院大书房去,就被两嬷嬷赌到屋里了。她挑了挑眉,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没受够,又来出头了。“嬷嬷,我玛法身子不好,大热天儿的,可别气出什么毛病来。可我额娘又没在家,哥哥和弟弟又都上学去了,家里只有我能管了。”
“这个……”两个嬷嬷面上迟疑,心里愤怒,你家那老头子硬朗得很,连我们都知道前几天还在朝上掐过索中堂来着。
芷萱低头整了整马蹄袖,似笑非笑的道:“嬷嬷一定不想看到我家里有人生病、受伤吧。”
两个嬷嬷想到自从来到佟府所经历过的掐架事件,生病的到没人,但是受伤的常有。“姑娘,奴婢伺候您去吧。”她们再三权衡,还是决定让她去,不过得让她们跟着。
“行。”芷萱无所谓的点头,也该让她们直观的面对一下玛法和阿玛掐架的现场版。
芷萱带着一大群丫头、婆子浩浩荡荡的杀到了前面,大书房所在的那个院里门口,已经站了一群小厮,见芷萱过来,早有婆子上前把他们都赶到一边去了。
此刻的院子里热闹得很,鄂伦岱懒洋洋的站在院子里,时不时的出声逗一下他老爹,“阿玛,看准点扔!”
芷萱这才发现院子里的地上被人扔了好久多东西,基本整个大书房能搬动的摆设都在这里看到了。啊啊啊,谁家有这样败家的爷爷和爹谁不生气,芷萱觉得她的怒火噌噌噌的往上窜。
佟国纲见刚才的瓶子没砸到儿子,气冲冲的又回到书房里搬出个美人瓠,刚打算接着扔出去,就听到小孙女娇嫩嫩的声音,“玛法,那个美人瓠,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我的吧。你打算这么扔出去之后,用什么陪我啊?”
“呃……”砸得太投入的佟国纲这才发现小孙女来了,“芷萱来了,那个啥,这个东西是你的,赶快抱回去。”他一看院内的小厮们都没在,大声吼道:“小兔崽子们,都死到那里去了,还不把花瓶给姑娘送回去。”
鄂伦岱一见闺女来了,也不摆着那幅吊儿郎当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了,立刻几步赶到芷萱身边,关切的问:“尼楚贺,大中午的就这么走着过来的,也不怕中暑,快跟阿玛进屋。”这边拉着女儿往里走,那边就对着跟着芷萱的丫头、嬷嬷们骂,“都是怎么伺候的,大热的天儿,就敢让姑娘这么走着过来。姑娘要是有点什么事,看爷饶得了你们谁!”骂完,看到跟在芷萱身后的两个宫里出来的,还特意多加了一句,“他妈的别仗着自己是从宫里出来的,就以为自己高人一头,惹急了爷,一样抽你们。”
两个嬷嬷好憋屈,明明是您家的闺女自己非要来,咱们劝都劝不住,伺候着来了,还被你指名骂了一顿,咱们冤不冤啊。
“玛法、阿玛你们今天都好闲,有空在家砸东西玩,怎么都没叫我一声。”芷萱越看地上扔得东西越心疼,这得多少银子才能再换一批啊。大书房是外院的书房,佟国纲父子理事见人之处,那是一个府内的门面,摆得当然都是好东西。如今被砸得十不存一,芷萱能不心疼吗。关键是有的东西,砸了就再也找不到重样的了。哼,下次一定要让额娘把大书房里的摆设都换成铁的和石头的,看他们还怎么砸。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