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语无轮次的便有些不高兴。要不是看这小学徒的师傅是内务府匠人中属得着的好手艺,他一定上接上去给他两巴掌。
“文大人,有位爷带人进来了。”小学徒终于把话说全了。
“什么!”堂官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火冒三丈的吼道:“谁,谁那么大胆子,敢带人来王府。”
小学徒吓得脖子一缩,还未来得急说话,就听到身后有个吊尔郎当的声音响起,“怎么着,文老五,你家鄂三爷不能来么?”
“哟,鄂三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卑职给您请安了。快,快,您请坐。”堂官一见来人,额上的汗一下立马就下来了,暗暗叫苦,他怎么来了?给我八个胆子,也不敢管这位爷的事啊。
鄂伦岱拿着马鞭拍拍堂官的肩,笑嘻嘻的道:“爷今天可是来看看,你们这些兔崽子有没有实心干活,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瞧您说的,咱们那敢啊。那可是皇阿哥,一根手指头就把咱捻死。”文老五连忙否认,就冲着那位雍郡王,没事就来溜达的份上,咱也不敢偷工减料。就这样,还被批个了个半死呢。
鄂伦岱转头四下打量了一圈,示意自己手下架起文老五,“光说爷可不信。走,陪爷逛逛。”说完,他打头走在前面,还认认真真的左瞧右看的。
文老五苦着脸跟在他后面,听着鄂伦岱嘀咕,“尼楚贺向来喜欢花,也不知道内务府给种的花合她的眼不。”
文老五还在心里纳闷呢,尼楚贺是谁?她喜欢什么花关内务府什么事?跟着鄂伦岱走了两步之后,他猛得想起,这位当今皇上嫡亲表弟的亲闺女,正是他目前在建的这座王府的女主人。不用说,尼楚贺一定是四福晋的闺名了。噗,咱可没听见,啥也没听见。文老头把头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耳朵扔家里,没带出来。
“文老五,你这里种的是什么?”鄂伦岱看到某个院子里正在种的一些花木,便回身抓着堂官问。
“茉莉。”文老五看了一眼,回了两个字。
“茉莉?”鄂伦岱拄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终于从脑子里挖出了茉莉花是什么样子的。他马上就恼了,伸手抓过文老五的脖领子,“茉莉是个什么东西,那玩艺能配得上四福晋吗?你给爷换成牡丹,都要珍品的,有一株不好,爷就带人平了你家。”
文老五当时就傻眼了,这茉莉明明就是四阿哥让种的啊?“三、三爷,这是雍郡王让种的。”那是你女婿让种的,你总不会也反驳吧。
鄂伦岱眼睛一瞪,“雍郡王怎么了,他有爷了解四福晋吗?四福晋可是爷的亲闺女。让你改你就改,那来的废话。”看他那意思,你再敢多话,就揍你。
文老五抽着一脸,“是,卑职改。”
“这也改!”指着某处回廊,理由不够精致。
“是!”文老五拿着笔墨记了下来。
“还有这儿也改!”某处窗子,理由不够大气。
“是!”又记下来。
“这儿、这儿、这儿都改,看着一点都富贵。”鄂伦岱又走了一圈,越看越生气,指着他认为不够华丽、不够精致、不贵气的地方,硬是逼着某人改。心里还万分的庆幸,还好爷来看一圈,要不我闺女住进来肯定不习惯。
“是,卑职都记下了。”文老五皱着脸,连连点头,“三爷,咱们连夜改。”
鄂伦岱鉴于他的态度良好,手下留情没有揍人,扔下一句,“爷明天再来,若是你……哼哼。”威胁完人,他带人如来时那般,急匆匆的离去了。
文老五见他走了,才冲着府内看着他的匠人们吼道:“看什么看,刚才鄂三爷说的没听道么,还不给老子改。”偶的老天爷,这得啥时候能完工啊,咱可受不了鄂老三天天来逛,人身安全没保证。
第二天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