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的”
宛若凉凉的道:
“现在是不会,如果你经常喝酒,便相去不远了,酒精能烧坏脑子”
有时候宛若说的话,承安听不懂,一般这时候,他知道岔开话题才是上策,承安歪头打量她半响:
“你刚才唉声叹气什么,是因为先生留的大字不想写,还是昨日的曲子没练会,或是大姐又招惹你了”
宛若听着他一连串的发问,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了,即便是没定亲,将来的亲事她也左右不了,嫁给那什么翰林府的公子,或是别人,有什么区别,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
她现在该愁的是明日要交给方先生的大字,后天教琴的师傅要考较的曲子,还有绘画师傅让她画的春景图
有时候宛若觉得,古代的闺秀看似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得无比幸福,其实也挺难混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就是在资讯发达的现代,都不可能同时拥有的技能,何况她如今才七岁而已。
宛若叹口气,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侧头扫了旁边的承安一眼:
“有个厉害的弟弟,也挺方便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