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甚为聪明,方子鸿经常夸赞,相比之下,宛如虽生的好,却有些上不得大台面。苏澈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糊涂了,怎的就忽视了这个嫡女呢。
想到此,遂招招手道:
“宛若过来爹这里?”
宛若眨眨眼,瞅了她娘一眼,走过去,苏澈仔细端详她半响道:
“我瞧着宛若,越大越有几分贤妃娘娘当年的模样了,是不是?”
王氏抿抿嘴道:
“我瞧着也是,说起来是亲姨母,有些相似,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苏澈摸摸宛若的头:
“你那日作的荷花诗,听方先生说甚好,那日爹爹事忙,倒没底细听,你这会儿念与爹爹听听可好?”
宛若小脸微红,悄悄瞥了那边承安一眼,小声道:
“不过作着玩的,远不如承安的工整”
承安却道:
“平日里或许我的好些,这首荷花诗,却真是二姐姐的为上”
苏澈颇有兴致的道:
“哦?承安,你来说与我听”
承安应了,便念道:
“一片彤云一点霞,十分荷叶五分花。池畔不用关门睡,夜夜凉风香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