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同时摇头,她们这位姑娘要说如今哪儿哪儿都好,聪明伶俐,性子也好,可有时候就是有点聪明伶俐过了头,就不想想,承安少爷终是她隔着母的弟弟,还真能跟了她一辈去,早晚还不是一娶一嫁。
不过这后面的事如今可难说,横竖还远着呢,现在倒也不必操心这些。
在管驿又耽搁了两日,待到天气回暖了些,便重新收拾启程,路上积雪未融,被来回车马踩踏结实了,愈发湿滑难行,因此走的甚为缓慢,本来说两三日便能到,却足足走了七日,到了第八日,过了晌午才过了外城门。
进了内城,已然有苏府派来接应的家人,不一时马车便停了,宛若跟着娘亲下车,换了一乘软轿,直接进了苏府,到了二进仪门处落下轿子,娘亲牵着她的小手下轿,出来便见几个穿着还算体面的婆子带着几个丫头当前站着,见她们下轿,便恭敬行礼:
“太太大安,二姑娘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