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杨妈妈急忙过去,拉开那母女俩:
“大年根底下的,这是怎么了?知道你们是亲娘俩儿,且经年不见,一会儿回屋去,尽着你娘俩儿说私房话,就是说上三天三宿,也没人管的着,这会儿还是歇会儿,留着点眼泪一会儿哭吧!”
她这话说的有趣,满屋的丫头婆子都跟着笑了,也提醒了周映雪娘俩儿,周映雪的娘抹抹眼泪,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老杨氏一边,眼睛若有若无瞥过王氏道:
“姐姐,我可就这么一个丫头,您可得替我心疼着些……”
她这话没说完,老杨氏脸儿就一掉:
“妹妹这话说的没头没尾,谁何尝歪带过映雪了,莫再胡说八道”
也怕她再说些不着四六的话,忙着转头对王氏道:
“这一路大风大雪,颠簸累啃的不善,快回去好生歇会儿子是正经,横竖这日子长了,明儿说话儿也是一样。”
王氏听了,便起身告退,带着承安宛若回自己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