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再要不回来,就要亲自进宫去接了呢?”
说着话儿,簇拥着宛若进了老太太的院子,进了屋老太太哪里一叠声说:
“快过来让外祖母瞧瞧,怎的去了这大会儿子功夫,你这走了,我才想起来,宫里那位十一爷转爱和宗室皇亲家的闺秀们为难,就怕你是遇上他,受了委屈”
好生安慰了一通。宛若心里却开始担心起承安来,待两人独处的空,她低声道:
“这个十一爷我瞧着是个蛮横不讲理的,你这个伴读不当也罢,回头我和外祖母好好说说,辞了这事儿,省的将来受他的闲气”
承安歪头看着她:
“这么说你进宫真遇上他了”
宛若向后靠在炕上,拿了个软软的抱枕抱在怀里恨恨的说:
“那就是个缺管教的欠揍的混小子,要我说,一天揍他一顿,看他还胡作非为”
承安笑的不行,春梅正好进来听见这话,唬了一跳:
“姑娘进了趟宫,这胆子越发大了,那可是皇子,再这样胡说,我去回了老太太去,可不敢担待这祸事”
宛若撇撇嘴,还是闭了嘴,毕竟这里是皇权至上的地方。她越烦腻那小子,哪想到赵睎愈发稀罕起她来。
本来对承安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一听说承安是宛若的弟弟,竟满口应了下来。别说老太太和贤妃没想到这事能如此顺利,就连皇上都讶异非常。
也因此这三个人就这么纠缠在了一起,以后恩怨情仇,爱欲痴缠,回想起来,现如今竟是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