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说不准姑娘就添个弟弟了,王氏脸上有些淡淡的粉色透出来,宛若一愣,继而喜形于色: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我怎的不知道?
王嬷嬷笑道:
“这几日太太身上便恹恹的不好,我还说是累着了,不想这一请脉,竟是天大的喜事,这不太太就谴人去叫姑娘回来了。”
这里正说着,后边老太太跟前的杨妈妈,捧着一个长盒子进了屋,行过礼道:
“老太太那里听着了信儿,高兴的不知道怎么着了呢,那日老太爷还说,底下就承安一个孙子,未免荒凉了些,这说着说着可不就把嫡孙盼来了“
把手里的盒子交给王嬷嬷,王嬷嬷忙打开,放在炕桌上,是一根全须全影儿,有头有尾的人参,有俩个大拇指那么粗,真是件好东西。
杨嬷嬷道:
“这还是那些年机缘巧合得的一根好参,平日老太太用药熬参汤,都没舍得用,听说太太有了喜,就让我寻出送了过来,虽说如今不能吃,等生产后,补补身子也用得着。”
王氏忙道:
“倒是让老太太惦记了”
杨妈妈又道:
“老太太还吩咐,让太太好生养着胎,不用见天的去晨昏定省那么周到,万事以肚子里的孩子为重,只这内府里头的事……”
杨妈妈还没说完,王氏便截住她的话头道:
“我也正要说这事,如今宛若也大了,眼瞅着明年就是及笄之年,家事我也教过她,只没自己掌过家罢了,这次正好,也让她提前历练历练,省的赶明儿出了门子,不会掌家理事,让婆家人笑话了去。”
杨妈妈脸色一滞,便有些姗姗的,略说了两句话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