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是真心希望朝睎跟彦玲能夫妻和顺比翼齐眉,可事与愿违,不管她乐不乐意,都被赵睎直接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赵睎对她不能忘情,她嫁给赵琅,原本是风马牛不相干的两件事,若赵睎就是个平常的
可皇上的意思已异常明白,赵睎就是北辰未来的皇上,以赵睎的性子,她便是嫁给了赵琅,将来他也敢冒天下大不违来抢夺,到那时候,可不就是一件亘绝古今的大丑事。想来皇上是恨不得她死的。
可若她死了,估摸皇上又怕赵睎干出什么糊涂事来,因此,最好的法子,就是让她落魄,失去身份家族的倚仗,以她如今罪臣之女的身份,别说嫁给赵琅了,就是莽夫平民,恐怕都不敢娶她,没入奴籍都可能。
所以这就是皇上处心积虑设计好的,谁也救不了她,宛若很明白,即使赵琅也无计可施。宛若站起来深深又是一礼:
“宛若蒲柳之姿,却得王爷如此深情厚谊,宛若再谢王爷,想来王爷在外多方周旋,
多聪慧大气的女子,恩怨是非分的明明白白,沦落至此,依旧不卑不亢从容淡定,这份从容之外的果敢,最为难得。
赵琅略沉吟道:“若是让你与我为妾,你可愿意?”
宛若忽然淡淡一笑:“事到如今,宛若若能侍奉王爷左右,恐怕都是造化了!”
赵琅目光温软:“若是你甘愿为妾,倒是不难的,皇上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原先总想着,不能委屈了你,才又去求了太后,现今我总是想,若当初我直接应了皇上,或许你苏家满门的牢狱之灾,就可避开了”
宛若摇摇头:“这事迟早要翻出来,即便不是宛如母女,也有别人,只我外祖母跟着担惊受怕,不知道现如今可好?”
赵琅略沉吟,摇摇头:“不大好,闻说犯了旧”
宛若道:“外祖母年事已高,经不起丝毫风波,如今我就盼着苏家的事,莫牵连我舅舅才好”
赵琅道:“你放心,我会尽力周旋,好在皇上颇重旧情,皇贵妃虽逝,毕竟这么多年的情分在,想来会网开一面的。”
“情分?”宛若不禁讥诮的笑了笑,心说,皇上对姨母若是有情分,何至于连亲身
睿亲王走了,有了睿亲王照佛,当夜牢里就送来了厚厚的被褥,还有一个炭盆子,三餐茶饭不能称精致,却也算干净清爽,只是不知道这样暂时的安稳还有多久。
宛若坐在炭火旁,那边奶娘哄着承平睡觉,一边哄着,一边哼着不知哪儿的小调,细细听来抑扬顿挫,声腔婉转。
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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