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女生,冷道,“通通给我让开。要是你们敢趁我不在欺负景岚,我不会给你们说对不起的机会!”绝对的威胁和维护,让景岚暖了心,让怀春的少女们寒了心,又有几个女生泪奔而去。
看夏树回望过来的目光,景岚苦笑着,像这种意气风发身后有着无数仰慕者的少年,可能不会在乎那一片的水晶心,甚至会当成玻璃心。
她也非常明白,夏树对她独一无二的好,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双胞胎姐姐,否则她也会是那一地玻璃心的其中一颗。所以,景岚既是是高兴又是自嘲,为这份唯一的好。
“加油。我先走了。”景岚象征性地鼓励了夏树一下,便像只兔子般地就窜逃了出去,并且在那群女生反应过来之前,消失在她们的视野里了。
景岚的背影一不见,夏树的冷气就开得更大了,满是不爽情绪地扫了眼场内外的人,便拎着球拍做基础练习了。
“那个月堂曾经真的向你表白过?”向日好奇心闪亮无比地靠近忍足偷声问道。
无比优雅扶了扶眼镜,又朝着周围叫着他名字的女生们笑了笑,忍足这才回答,“我想应该是。”
向日怀疑的态度马上就露出来了,“真的?那她怎么只看到内海夏树,看都不看你一眼。”他很清晰的感觉得到景岚那天跟他说得没错,她确实不喜欢忍足了。确定了这个,向日心里有点窃喜,但又觉得不舒服。
“可能是没注意到我吧。”忍足也是不解。这些天来,关于月堂景岚的资料,他调查来调查去,也只能找到一份表面的资料,规规矩矩的完全没有意外的人生,除了去年九月份那起事件,和今年的转学跳级事件,那女孩简直就是风平浪静的长大。太不协调了。忍足总觉得很奇怪。
眼见着忍足的表情越加奇怪,向日急忙道,“喂!你都和佳订婚了,可不能做对不起佳的事。”
“知道。”忍足笑道,笑容里透着一丝无奈。
等向日做热身活动时,忍足转到了迹部面前,跟他说了自己对景岚所感到的不协调感。
却没想到,迹部在听到‘月堂景岚’这个名字时,先是不华丽地怔了一下,随即似是而非地笑了,“前几天听到有人当众向你表白,本大爷还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这么有勇气。既然‘月堂’家的女人,也就不奇怪了。”
“你说她是那个‘月堂’家的人?”忍足很震惊。
“不是那个‘月堂’还是哪个。全日本,也只有这一个‘月堂’。”对忍足表现出来的震惊,迹部并不在意,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在球场角落里的夏树,那里向日边跳跃边跟他说些什么,夏树冷酷着脸一言不发。
忍足默了。既然是那个‘月堂’家出来的人,再怎么不协调调查不到资料也是正常的了。
“后援团也该重新洗牌了。”突然,迹部冒出这么句话。
“那是自然。”
忍足魅惑地朝着一个方向的女生笑,那片女生的尖叫声几乎要把喉咙给扯破了。
在她们最前面站的长腿红发美眉更是露出幸福的笑容,还有强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