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不自觉有种欣慰感。
“哼。亏那个白痴在那里担惊受怕,生怕她出了点什么事了。”
景岚瞳孔缩了缩,看着夏树冷厉的眼神,嘴角轻轻往上扬了扬,看来夏树这次还真是气得不轻,连‘父亲’‘母亲’这些词都不用了,但是,景岚也知道不管夏树如何的反感内海琴美或是内海明平两人,对这两个生养了他的人,他的感情不会比对自己的少,只不过,他害怕她勉强自己而已。
用手指卷了卷打落在肩头的长发,景岚微笑着看眼前这个表情僵硬的俊美少年,她的这个双胞胎弟弟,几乎把生命里所有的温暖全部都给了她吧。所以,如果注定要落入黑暗之中,那她一个人前往就好了。
单方面的付出,若得不到同等的回报,就算是再深沉的爱,也总会有枯竭的一天。
似乎,她有点明白了。
“若不是我去问医生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怕我们所有的人都会被骗倒。”边说,夏树的声音愈加冷漠。
眼看着夏树那只不断落在柱子上的拳头,白色的柱壁染上了一丝丝的血色,而夏树却恍若不知。景岚眉头微蹙,伸手一把抓住了他,五指张开便包裹住那只受了伤的手将他拉进了屋里。
门外的雨下得更加的大了,打落在玻璃窗上的声音,像是要将玻璃敲碎了才甘心。
小心地将夏树受伤的手上好药包扎好后,面对夏树那只被包扎得十分难看的手,景岚眉头一跳,最终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再包一次。
夏树收回手,认真地看了看自己被包成萝卜的手,“真难看。”夏树的口气很是郑重其事,如果可以忽略掉那略带笑意的嘴角的话。
景岚嘴角猛然一抽,瞪了他一眼,问道,“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撒谎吗?”如果车祸不是真的,内海琴美的这件事的确有点让人费解。
“谁知道。”提到这件事,夏树就变得不耐烦起来,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脸,目光灼灼地望着景岚,那样子像是要将景岚给看穿了一样,“我在医院,好像看到了月堂家的叶子夫人。”
少女眨了眨眼睛,撇了一下嘴,故意冷哼道,“你怀疑是我让月堂家的人动得手脚?”
夏树一怔,接着暴跳如雷,“你这是什么想法。脑子是不是被雨给淋坏了。”
“你白痴呀!问这种白痴的问题!”
“月堂景岚,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
少年张牙舞爪的模样,看得景岚一愣一愣的,她也就是故意这么一说,却没想到夏树的反应竟然如此的强。
爆发了一通的夏树气呼呼地坐了下来,只是那双深灰色的眸子还是十分的不满,七分的气愤。
这样子的夏树,让景岚想到刚到这个世界告白被忍足侑士拒绝的时候,这位少年便从人群中走来,朝着她就是一顿骂,再就威胁别人要是敢欺负她就杀了谁。
“既然内海琴美没有出车祸,那……他怎么没有发现,还是真的没发现。”景岚还是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夏树面色一沉,“也许是假装没有发现吧。那个男人,可是比谁都要了解那个女人。景岚,以后,不要再回那个家了。”对那位母亲大人能够接受景岚的事,他已经彻底地失去信心了。
空气里,一个沉默。景岚会意地点头,“我知道。”在内海明平用那种口气那种眼神对她说话看着她时,她就不准备再回去了,去哪里都好,就是不回去就好。话说,她好像被自己的家似真似假地抛弃了两次。
有些爱,是受不起考验的。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阴沉沉的天气里,连空气都是潮湿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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