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的怒气,景岚只能假装不知地挑了挑眉。
那边的男人又是个鞠躬,不过这次是对着景岚,九十度的弯腰,表达了他足够的尊敬,“月堂家的景岚小姐。能在这里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我——”
眼见他要进一步介绍自己,景岚连忙打断了,“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我只想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自我介绍被景岚半途截杀了,秃顶男人也不恼,还是带着一脸的笑容,看上去总是有种贪婪的感觉,“事情是这样的——”
没等他说几句,亚久津便说,“他是来催债的。”
景岚不解,就听见秃顶男人急道,“不是。不是的。我是来告诉优纪小姐,那些钱不用急,可以慢慢还,反正我也不急用。”那表情生怕是景岚误会了,他那张油光发亮的脸上流下了大颗大颗的汗,看上去很是紧张。
“哦。原来是来催债的呀!”景岚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是催债,不是催债。”秃顶男人脸上的汗流得更多了,“只是路过,顺便进来看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亚久津伸手就挡住了景岚,指着桌上的卡布奇诺,“喝。不要管我的事。”
很不近人情的话,但是景岚那看似乖巧听话的表情,让秃顶男人在心里进一步肯定了一件事。
“喂!你明天来,我会先还一部分。”亚久津眉头拧成了死结,他完全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被景岚给看到。
秃顶男人连连点头,冲着景岚又是一个鞠躬,抓起伞就冲了出去,在阴雨连绵之中,他坐进了一辆车,飞驰而去。
看着车里那个穿着和服的身影,景岚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嘲弄起来。
“他真的走了?”优纪惊奇地问道。
“嗯。走了,以后,应该都不会来了。”景岚淡淡笑着回答,这是肯定句。心里却带着一个疑惑,月堂叶子她究竟想干什么?那个在月堂家有着独特地位的女人,究竟想干什么,景岚一直都很好奇。
“真的吗?”优纪又惊又疑。
景岚认真地点头,“当然是真的。”
‘嘭——’的一声,亚久津一脚踹开了一张椅子,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优纪拿起雨伞冲到门口,大喊,“阿仁。你要去哪里,忘记带伞了。”
亚久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雨帘之中。
景岚沉默地望着细雨中那个倔强挺立的背影,缓缓地喝了口咖啡,有点苦,敛下修长的眼睫毛。
手机振动。
‘景岚。你在哪里?内海到处找你。’
发送人:向日岳人。
夏树。景岚猛地站了起来,拿起背包就往外冲,“我有事先回去了,麻烦告诉师父一声!”说完,人也冲进了雨里。
站在门口的优纪呆呆地举着伞,看着景岚的背影飞快地消失在地平线上。
景岚的速度很快,很快地跑到公交站,很快地跑上车,又很快地下了车,很快地跑回家。
刚靠近屋子,就被卷进了一个温暖却湿润的怀抱,细微的呼吸贴在她的耳边,绵长而悠远,“景岚。”
“嗯。”景岚的耳朵贴在夏树的胸前,她能听到那颗焦急跳动的心,在叫出她名字的那刻,温柔地平静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拥抱着。
许久,许久。
景岚才说,“她,怎么样了。”这件事,始终还是要问出口。
刚问完,就感觉到夏树的身体猛一个激灵,下一刻便脱离了他的怀抱。
景岚未开口,就看到夏树那愤然的表情。
刹那间,冰凉似雪。
作者有话要说:哇……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了
哇……真的不知道呀……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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