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一魂一穿》
2见此,长琴对着老妇人的背影悲悯地摇了摇头。
下一刻,老妇人惊骇地发现自己全身不能动弹,只能呆呆地看着长琴将自己扶起。面对面地看着这张眉眼间有些相似失去儿子的脸,老妇人脸色发白,当下晕厥了过去。
“人世间的情当真怪哉。”长琴微笑着取出一把匕首,慢速地在老妇人胸口划下深深的一刀。不一会,鲜红的血顺着匕首流淌到长琴的手上,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温热,长琴嘴角弯起一抹弧度,低声叹道:“明明在我棺前哭得伤心至极,喊着求着我能醒过来,如今,我真醒过来,又说我是怪物。”
“不过是换了一具躯壳,怎地就完全不一样?”长琴重新站起身,同时拿出一块帕子拭去手上的血渍,清润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果然,流出来的时候尚且温热,渐渐也就冰冷了。”说罢,长琴将匕首和手帕一同扔在老妇人身上,转身迈步离去。
走到屋外,长琴抬头望向天空那一轮被乌云遮去一半的月亮,映在眸底的情愫变得晦涩不明。
他已经记不清楚这是渡的第几世……最初魂魄分离被取走命魂四魄,他不甘自己的命运受人如此遭弄,也不甘就此结束自己的性命,故而使用渡魂之术。不想,即使他用以渡魂之术跳脱轮回束缚,仍旧逃不开天帝的罚咒。每渡一世,必定受尽寡亲缘情缘之苦。只是,他固执得不肯接受这种命定的结果,一次又一次地找回去,但回报他的却是原本至亲至近的人,在他一夕容颜改变之后,皆将他当作怪物或敬而远之或拔刀相向。
也罢,血脉亲情,亦是如此,他又何必再存期望。
想到这,长琴不再看天,慢步出了这个村子。
辗转又过了几世,这一世,长琴渡在了一个双目失明,名为李言的婴儿身上。
李言的父亲,在李言母亲生他的那个晚上,请产婆的途中不慎跌落山崖丢了性命。而李氏,则靠着平日里给人缝补衣物,卖些绣品维持生计。到李言五六岁的时候,李氏不再把他闲养在家里,着他开始干各种力所能及的杂活,也不再管他是否吃饱穿暖。再到李言十来岁的时候,李氏因他的缘故摔折了一双腿,从此,愈加苛刻地要求李言养家。而当李言到了十二岁,深觉日子清苦的李氏,看着脸已经张开,颇为清秀灵气的李言,终于动了歪念,准备将李言送去张府。
张府,乃东岭镇上的首富,张家老爷膝下有三个儿子,偏疼却是二儿子张缪。而张缪,因自己一张被胎记毁去半边的脸,对长相俊秀的男子尤为厌恶。时常会寻些长相好看的男子回来施以虐行,若是他人带上门的,也会给以重金。
“都是你这孽障,当初要是没能生下你就好了。”顿了一下,李氏扬起手中的长棍对准李言挥去。“你还敢躲!不许躲!你看看你,一生下来就害得你爹没了,又累得我四处讨生计养活你。结果,我和你爹没两样,这腿没了还能做什么?你倒是说说,我养你这么大,你都回报了我什么?”
长琴从容地拉开自身与李氏的距离,面上淡笑着反问:“孩儿给娘亲挣银子回来还不够么。”
“呵,你一个看不见的瞎子能给我挣多少回来?能赔得了我一双腿么?行了,你今晚上好好把自己收拾收拾,等明儿个张府的人一来,你马上给我过去。你要是敢给我逃回了,别认我是你娘!”
听到李氏的话,长琴微微眯起眼,虽然眼中一片空洞,看不出任何神情。
过了一会,“吱——”的一声,门被人从外推开。
长琴侧头看了过去,漫无焦距地视线落向门口站着的青岚,精致的小脸渐渐荡开一抹腼腆的笑容,乖声问道:“你要报官吗?”说话的同时,长琴一瞬从青岚身上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但又转瞬消失,快得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只是,渡魂几世,他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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