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旨意可在元朝境内便宜行事。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是,与天皇素来不合的幕府以及与幕府之间颇有矛盾的各大名居然都支持这个组织在元朝的行动。故而“菊隐”核心组织中有不少上忍和高级武士,若清虚观真是“菊隐”的核心据点,孙县丞断无端掉的信心。但此时只是外围组织,而且元朝对倭人素来仇恨,若是消灭掉清虚观里的倭人,只怕自己的功劳还要大上许多。况且这县令牵扯到“通倭”,只怕就不是死一两个人的事情。有必要的话,孙县丞希望将自己的全部政敌都送上一顶“通倭”的帽子。
“世侄,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真是太重要了!”想通了一切的孙县丞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此事若成,我必定对刘家有重谢。”
“不敢当!”刘瑚自然要谦虚一番。
“有什么不敢当的?”孙县丞笑道,“我与你父亲的座师早就对这西南之地落于陕党之手不满了,若趁此机会将陕党在西南的羽翼全部铲除,你父亲也不用在那江浙受那委屈了。”
“那就多谢世叔照应了。”刘瑚自然大喜。刘家在江浙之地一直就被监视着,如果能劳动浙党党魁动上几句嘴,自己家的处境自然要好上许多了。
“事不宜迟,某这就安排各家团练进程操练,还望世侄切莫走漏风声。”
“自然听从世叔之命。”
二人寒暄了好一会,孙县丞这才将刘瑚送了出来。
这南北官员之争怕是自古就有,当年炎黄联军讨伐蚩尤,其实就是北方势力与南方势力的交战。北方虽然文风鼎盛,但奈何连年战乱,大量有识之士南迁之后,尤其是在南宋一朝之后,南方文风已经远胜北方。但是无奈北方把持朝廷已经许久,自然不会将手中权力交出,故而南北之争自然是连绵不休。
在元朝一代,北方以陕党为首,南方以浙党为首。这北方士子大多乃是第三等的汉人,而南方士子则是第四等的南人,所以这北方士子在朝廷素来是占据优势。只是伴随南方赋税源源不断地供给朝廷,再加上江南不稳,所以元顺帝时,浙党渐渐地复苏起来了。只是浙党过于弱小,在与陕党的交锋中,次次处于下风。
但此次爆出陕党勾结倭人,虽不至于对陕党伤筋动骨,但也能迫使陕党交出部分权力给浙党。这对于处于被动地位的浙党来说,无意是一次翻身的好机会。何况浙党若是把持了西南,等于是南方系手握江南、西南两大粮仓,就算是那高高在上的蒙古皇帝也要对南人好言几句了。
想通一切之后,孙县丞自然是动笔跟自己的座师、同年写信,呼唤帮助。这对于浙党来说可以是万年无一的机会,孙县丞相信浙党中人都会参与进来的。而且除了地方上的势力之外,孙县丞更是要让浙党在朝廷的大佬知晓此事,免得为他人做了嫁衣。
不过就当孙县丞在谋划这一切的时候,郭景明也在清虚观里调理自己的身子。
“主人,今儿个感觉可好?”吴真人一脸谄媚地说着。
“还好。”郭景明不动声色地说着,“按照药方给我抓药来,去罢。”
“是。主人。”
待吴真人出了门,郭景明脸色大变。“此人功夫决不在几位大人之下,未曾想隔空一掌都能将我击伤。这伤居然来得如此诡谲,若不是我运转周天,只怕就要察觉不到了。”
“主人,要不要给长老等人求助?”旁边一个武士打扮的人问道。
“暂时不用。”郭景明摆摆手,“不过你们怕是不能呆了。‘菊隐’之事断不能让这些支那人察觉,你速带领几位弟子离开这里罢。”
“那其余人呢?”
“哼,这里不死几个人,支那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嗨,我明白了。愿日照大神保佑您。”
“也愿日照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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