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高傲的语调说。那枚戒指是母亲除了结婚戒指之外最喜欢的宝石饰品,原来伊丽莎白想要母亲送给她,母亲也是很抱歉的拒绝了,但是为了安慰伊丽莎白,母亲曾说等到伊丽莎白出嫁的时候送给她(贵族的有意义的首饰都是代代相传的),可是……为什么?!本应该随着母亲的逝世而消失在大火中的戒指会出现在安特妮思的手上?!!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应该说——[请告诉我]吧?谢尔•凡多姆海伍伯爵?”安特妮思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大大的血色琉璃似的眼眸微微一敛。不等谢尔反驳,安特妮思已经带着古怪的笑容靠近了他:“自大可不是个好习惯……虽然您可以这么对待塞巴斯蒂安,但是不能这样对我——因为我的主人,可不是您……”
冰冷的气息移到谢尔的耳边,似深冬的雪气一样寒冽。安特妮思摘下手套,把右手伸到谢尔面前:“我对于人类的东西是没有多大兴趣的——当然,如果是[代价]的话。”
“你把母亲怎么了?”谢尔情急之下抓住安特妮思的右手,难道,难道……
“笨啊您~”安特妮思倒像是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一样,睥睨着谢尔,“我说过了吧,戒指是[代价],我没有吃掉瑞秋姐姐的灵魂啦。”
谢尔呆了:“……姐姐……?”
“不行?”安特妮思挑挑漂亮的眉毛,“先声明,我可不要您想称呼安洁莉娜那样叫我[安阿姨]啊。”
“谁要叫啊!”谢尔又羞又急,脑子里暂时还没有跟上安特妮思的说话思路,下意识的反驳。
“喂,你告诉我……”
谢尔还没有说完就被安特妮思打断了:“知道什么人最安全吗?”
“无知的人……”谢尔眼睛的蓝色转深。
“聪明!”安特妮思笑眯眯的说,“而且,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噢……”看到谢尔身体瞬间的僵硬,安特妮思有些坏坏的笑了,早知道就不要纠缠在这些问题上了嘛。
“恶魔。”谢尔厌恶的说。
安特妮思也不回嘴,只是优雅的微笑着。看到谢尔愤怒的样子,安特妮思突然觉得之前的那些事也没有心情给他说了,反正,自己也没有翻旧帐的习惯——自己活了那么多年了,要是有翻旧帐的习惯,还不整天烦死。
“可是,你总对母亲有过承诺吧?”谢尔阴沉的说。
“是啊,可是已经完成了……说真的,要不是因为她是瑞秋姐姐的缘故,我也不会仅仅收取一枚戒指的代价,更不会在她死后还去履行任务了。”
“任务……是照顾我吗?”谢尔慢慢的说。
“是呵,要不然我干吗半夜潜入您的家中呢……其实一开始我可以救您的……”
“那……你为什么没有?!”谢尔想到那段日子所受到的屈辱,大吼。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对您对我都没有利……”安特妮思认真的说,“您觉得,您是怎么从一个无忧无虑的贵族少爷快速蜕变为现在的您的?况且……并不是所有都是承诺的……就像是你们信赖的这个……”
安特妮思把自己冰凉的唇瓣印在谢尔的唇上。
看到谢尔呆滞的模样,安特妮思却是一反常态的冷漠。
“别让亲吻愚弄你——亲吻不是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