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塞巴斯蒂安温和的回答完,立马换了一种口气,“那就快点!”
“啊啊,斯迈尔你打算拿那比肉还厚的马铃薯干吗呢?”做完了基本训练,安特妮思实在是不忍心看谢尔摧残那些土豆了。
“!?”谢尔吃了一惊,转过头来,手里还拿着半截马铃薯,“呃……”
安特妮思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不理会那个脸上有雀斑的人的大声吵吵,径直离开了。
昨天晚上到达一线成员的毒蛇帐篷的时候,她很明显的看到那条咬死阿诺德夫人的毒蛇,真是周密呢……她倒是不怕毒蛇,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很乐意把那些毒蛇一条条的扎成蝴蝶结的,但是……这里有那个懂得毒蛇的话语的蛇人——哈弗,现在这种时候,陌生人是会被怀疑的吧,即使是刚入团的团员,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化身为猫。
“小心啊!”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安特妮思下意识的跳离那个危险源。
再看时,原来是差点撞上哈弗那个蛇人了。
“小心点,新人。华兹华兹这样说。”那个哈弗似乎就只能转述蛇的话。
“对、对不起!”安特妮思用爱丽丝的身份小心翼翼的道歉。
“没关系。歌德这样说。”
这个家伙,真诡异……安特妮思拉了拉自己深蓝色棉纺布裙的下摆,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悄悄的揩去裙子上沾到的那条缠在哈弗腰间的那条黑曼巴的毒液——她可不是拿这个毒液来提炼毒蛇清解毒的,事实上,阿诺德夫人应该早就去见上帝去了,这只不过,是为了[杀]而已。
夜晚的诺亚方舟马戏团,总是特别的繁忙——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女生啊……”安特妮思帮那个脸上有雀斑的人系好腰上的带子。
“真是失礼啊,人家怎么看都是少女吧?”多露撇撇嘴。
“是是。”安特妮思笑道,正如谢尔在达格手下学习一样,安特妮思是跟着多露学习的。虽然她之前确实不是男孩子的味道……好吧,她承认她是故意忽略多露之前打扮时的性别的。
“看到我的发饰了吗?”
“我的帽子呢?”
“在这边。”塞巴斯蒂安笑眯眯的回答。
“刀子的数量不够!后备呢?!”达格掀开帘子,喊。
“是。”谢尔忙不迭的把刀子交给达格。
喘了口气,坐下来,谢尔悻悻的想:呼——帐篷的调查比较快还是我倒下的速度比较快呢。
该上台表演的全都离开了,作为新人,塞巴斯蒂安他们被留在后台。这恰好是一个机会。安特妮思靠在一个木箱上,看着塞巴斯蒂安和谢尔走出帐篷,纠结:要不要告诉他们千万不要碰毒蛇帐篷里的毒蛇呢?除非把那些毒蛇的活口全部灭掉,否则那些毒蛇可是会说出去的……算了,自己可没那个义务,本来只是一起潜入调查,又没有说是一起调查……那是塞巴斯蒂安他们之间的游戏.
而自己……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吧——救护院的纹章么?伦敦的[英格兰纹章院]、爱丁堡的[苏格兰纹章院],很简单嘛……
看到多露回来了,安特妮思马上收敛好表情,帮多露收拾好东西,便出去了。
前面有些吵闹,联系到今天白天听到的种种,还有空气中有点不对劲的气味,隐隐约约的,安特妮思好像明白了什么,掀开帘子:“斯迈尔的哮喘病又犯了吗?”
满帐篷里的人全部惊讶的看着安特妮思:“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