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夹了……谢尔突然间有种脱力的感觉。
“那么,少爷,伊丽莎白小姐,请好好享用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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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阳光投下来,给所有的一切笼上了一层温柔的色彩。
“姐姐啊,您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呢。”塞巴斯蒂安抚摸着那只黑猫柔顺的毛,笑着说。
“喵……”那只黑猫准备开口,突然又不说了,跳出塞巴斯蒂安的怀抱,变成十二三岁的模样:“都差点忘记猫不会说人话了……”
“不过很可爱啊(变成猫咪的时候)……”塞巴斯蒂安笑着说,用一条新的羊毛毛巾给她擦拭着手臂——上面还有一些细小的血污。
“……”她不置可否。
“姐姐……你的契约完成了?”塞巴斯蒂安的掌心里握着她的左手,手背上面干干净净,光洁如玉。
“是啊,就在昨天晚上。”她不甚在意的说,就像在讨论今天是个好天气一样。
“接下来,姐姐准备做什么呢?”塞巴斯蒂安把她的两只手都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当遇到右手尾指的那枚戒指时,塞巴斯蒂安微微的笑了。他不会冒失的问她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要姐姐不想说,这些事情就无关紧要,只要姐姐现在是好好的。
“塞巴斯蒂安,给我找一套红色的礼服吧,”她淡淡的说,“我想回去,在这之前,我想先到安洁莉娜和瑞秋姐姐的墓那儿。”自己并不是特别喜欢人界,若不是因为契约……还有猫。
“请稍等。”塞巴斯蒂安说完,就不见了踪影。
法国的纯羊毛纺织礼服,质量和样式都在世界上是最好的。
她换上之后,没见到塞巴斯蒂安,看来又是被那个小少爷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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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妮思?”谢尔有些惊讶的看着身着红色礼服的她,从来没有见过她穿红色。如果说红夫人是把红色穿成了火焰,穿成了红色的石蒜花,那么她就是把红色穿成了溶化的红色月亮,美丽优雅之中却透出诡异。
“凡多姆海伍……不,谢尔,”她微微扬头,用温柔又漫不经心的腔调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如果你觉着不方便称呼的话,就叫我[恶魔]吧。”她笑。
“你……”谢尔皱皱眉头,倒不是反感她突然间称呼自己为[谢尔],而是……她的契约完成了?!
“这个时候离开未婚妻可不好呢,”她侧过身子,把黑色的手套戴在手上,又把右手尾指上的戒指摘下来,“虽然说凡多姆海伍家的任何一个佣人都可以当作很强的私人俑兵……那是我的,请还给我。”她伸出右手,向谢尔讨还那枚戒指。
“……这枚戒指有很深的意义……”谢尔看着那枚戒指,喃喃说,自己……
“它现在最大的意义就是在我的手指上。”她毋庸置疑的说,把戒指戴在手套外面。
红衣、黑发、红眸、黑色小手套,红与黑的交织染出一幅浓重而华美的画面。
“现在,我要离开了。真是不好意思,之前闯过迷雾森林到了您的宅邸。”
她这么说着,把礼帽戴在头上,行了个优雅的淑女的礼:“再见了,谢尔。”她又踮起脚,在塞巴斯蒂安脸颊上轻轻一吻:“再见。”
下次,也试试看[执事]好了,反正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有欲望的人类:事情,永远没有完结的时候。
因为这个世界还在运转……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