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妮思一脸严肃的停下钢琴伴奏,敲了敲琴盖。
兰斯深呼吸一口气,认命的再次拉响旋律。
收回上次说的话:让这个世界马上毁灭吧毁灭吧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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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少爷您终于回来了!!!”艾罗尔高兴不已,一个健步冲到刚刚下马车的兰斯面前,抱起来就开始转圈圈。
“头好痛……好难受……”被安特妮思[抢救]下来的兰斯一脸菜色。一旁的凯蒂连忙上前。
本来下了火车,又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马车,兰斯本来精神就有些疲惫了,没想到醒来还要被艾罗尔强迫玩[人肉风车]——除了安特妮思那种怪物级别的,兰斯无语的看了一眼正在和爱德华亲密接触的安特妮思……感觉头更痛了……
“阿拉?这位小朋友?”
洛朗医生看着后面那个沉默不言的少年,突然兴奋的转过头:“少爷,是试验小白鼠么?!”
没等兰斯回答,那位少年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黑色的深渊……
安特妮思的手僵了一下,还是放到了那个少年的头上:“别紧张……洛朗医生是个医生。”
安特妮思很聪明的把医生的形容词省略了。
“我没事的,安特妮思小姐。”少爷似乎是对安特妮思特别信任似的,眼神慢慢恢复正常。
“那真是太好了。”
安特妮思温柔的笑了:“从今天开始,道林可特城堡就是你的新家了。来,查理,向他们打个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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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珐珐?珐珐?你在哪儿?珐珐……啊……母亲大人……”伊丽莎白在自己的府邸里到处找兰斯送给她的那只知更鸟。
“伊丽莎白,今天的课程完成了吗?”米多福特侯爵夫人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自己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可是一个严于律己的淑女了!!整天想着玩玩闹闹——作为米多福特家的千金小姐,怎么能像那些贵族的女儿一样整天只关心潮流时尚和聚会呢?!
“对……对不起,我马上去……”比起爸爸,伊丽莎白更敬畏妈妈。这么说着的时候,却看见眼睛一抹跳跃:“呀啊!!珐珐!”珐珐好似通人性似的,扑拉扑拉小翅膀,稳稳的停在手心,把喙里叼着的一朵蓝色的小花放在伊丽莎白手心。像涂了蜡一样的小嘴壳轻轻的摩挲伊丽莎白的手掌心。伊丽莎白不由得“咯咯”的笑起来。
“珐珐你真是太可爱了!!”被珐珐这一亲昵的举动弄得开心不已的伊丽莎白说道。
“伊丽莎白。”米多福特侯爵夫人半是严厉半是温和的说。
“母亲大人……”
“你快去上课,这只小鸟我会好好照顾它的。”米多福特侯爵夫人看着那只娇小玲珑的鸟儿……如果没有记错,听下人说是道林可特伯爵送的吧……现在的道林可特伯爵啊……算起来也算伊丽莎白的堂弟吧……
“谢谢您了!!”伊丽莎白拉着自己的裙子飞快的施礼——在母亲面前可不能懈怠。
“珐珐?”米多福特试着叫了一下那只鸟儿。却看见那只鸟儿像是听懂了似的飞向自己。
看见珐珐自然逗趣的模样,米多福特侯爵夫人的眼睛里有了淡淡的笑意:不知道,那个叫兰斯的少年是个怎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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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女王的寝宫里,约翰毕恭毕敬的递上一份文件:“道林可特伯爵已经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