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才总算安抚下来。所以,在送信的过程中,福克斯到底遇到了什么?
“校长,你确定它不是因为回来之后看到你令人难以形容的睡袍形象而受了刺激?”德拉科假笑,虽然是随意胡编乱造,却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事实上,福克斯在确定德拉科是单独一人的时候瞬移到他的寝室,却不幸地正好遇到心情不好的德拉科在泄愤。满屋子乱飞的各种魔咒以及当时德拉科全身散发的冷酷自然让被邓布利多养的很好的福克斯受到了惊吓。
不过德拉科当然不会告诉邓布利多这个事实。
“我想,福克斯是非常喜欢我时常变化的可爱造型的。”邓布利多也不至于当场揭穿这些,反正德拉科最近的状态他也看在眼里,无非就是那个神秘的奥汀吧。
对于邓布利多的这个认知,德拉科无言以对。
不过邓布利多也不打算非要德拉科对于自己的某个玩笑言论表态,只是抽出一张收藏的很好的羊皮纸放在桌上:“不知道德拉科你对这张羊皮纸有什么看法?”
拿过羊皮纸,德拉科立刻认出了那个虽然经过伪装但他确实能够判断出来的字迹。所以凤凰社这么及时地赶到是因为这个?!
“校长先生叫我过来,仅仅是为了告诉我食死徒高层中有一个间谍给你通风报信,从而……”德拉科不动声色地放下羊皮纸,嘲讽地说,“导致我的父亲进入阿兹卡班?”
邓布利多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德拉科会如此迅速地作出反击,尽管他确认对于写来这条信息的人双方都心知肚明。
“不不,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这张羊皮纸是不是应该保留。”邓布利多看着德拉科淡淡地说,用魔杖敲了敲羊皮纸,冒出几个火星。
不过,德拉科没有紧张,他只是笑了。
“我不认为我有什么能力改变校长你的决定。”德拉科清楚明白地嘲笑着邓布利多再度出现的谨慎和试探,“如果单纯从学生的角度出发,我建议校长无论做什么决定或者有什么判断,都不要告诉我。我不保证那之后,这个不知道名字的——‘英雄’?——会有什么下场。”
此时的德拉科完完全全给了邓布利多卢修斯的感觉,那种经历过战争,动用过杀伐和血腥手段的人。
所以,这个小马尔福果然还是杀过人了吗,在那个阵营中。
无论是为了什么目的,这个事实只是证实了一点,作为校长的自己依旧没能守住学生们,让他们早早地介入这一切。
“我可以相信你吗,德拉科。”
出乎德拉科的意料,眼前这个似乎因为最近几个月的异变又开始对自己抱着谨慎的怀疑态度的白巫师突然像是老了几十岁一样,带着疲态最终却说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对此非常不解,但德拉科还是带着谨慎冷笑着避开回答:“也许是我对校长这次谈话的理由有了错误的理解?”难道不是试探自己现在所处的阵营吗?
“我始终不认同将战争牵扯到孩子们,但也许是我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邓布利多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你非常优秀,也许你的天赋比不上汤姆,但是你的心却比他坚定。”
尽管知道邓布利多的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但德拉科并不打算对此作出任何表态。毕竟这些也都只是没有实质的话而已。而且,德拉科至始至终都认为自己和那个人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西弗勒斯总是评价格兰芬多的那些话其实也不是完全没道理,我的凤凰社里实在缺少能够动脑的人才。”邓布利多苦笑了一下,他们倒是都是严格听从命令敢于牺牲的好战士,只可惜确实不太会动脑了。
“校长是在说明你是格兰芬多的变异吗?”德拉科皱了皱眉,实在对于邓布利多这种类似“谈心”的话语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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