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如此卖力地夸奖另一个男人,难道不是在暗示我让你赶紧闭嘴吗?”
“那你怎么不一刀捅死我算了?死人永远不会说话。”
提图斯一愣,显然没想到骆佳白竟然如此重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并深情款款道:“我还没上过你,怎么舍得让你去死。”
懒得理他,坐远了些拉下袖子看了看腕间那块显然已经上了些年纪的破旧手表,骆佳白一把拽起自己的包:“我走了,明天记得来上课。”
提图斯抱臂,懒洋洋地迈着小步子不远不近地跟在骆佳白身后,一路跟到了楼梯口。
骆佳白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却在走出院子门的时候忽然被叫着。
“你很喜欢教皇?”
“……”骆佳白转过身,警惕地盯着提图斯唯恐他又有什么幺蛾子,后者给他一个纯良的笑容,意思是说实话吧这次保证不耍流氓。骆佳白犹豫再三,最后迟疑地、缓缓地点点头。
斜靠着肮脏的楼梯口,背后是一片黑暗,只有昏黄的路灯打在男人高大的身躯上,他的小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之中,但这却并不影响到骆佳白看清他。
他看见提图斯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
男人唇角微微卷起,拖长了声音,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那告诉你一个秘密,教皇的机甲已经不是LJAR,它来自古中国一个古老的轿车牌子。”男人放开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眉间,淡淡道,“眉心的凸起就是标志,他习惯叫它,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