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覆盖下的双眼还是不自觉地睁开了,骆佳白瞪着一片黑暗,脑子里一片空白——然而就是因为这样,当男人湿热的舌尖滑过肌肤的时候,灼热得令人窒息的炽热才会更加被放大无数倍。
没关系。
无所谓。
大男人,被干一干,又不会——
操!
当那个人带着一股子好奇心地捡起骆佳白双.腿.间的那个他也有的东西时,骆佳白终于不能冷静了,紧张得额角青.筋暴.起,身体猛地往上窜了窜,安静的黑暗中,只听见他沙哑干涩的声音显得异常突兀——
“放下它!”
然后男人高高在上地笑了。
那笑声被压抑了声音,但是却让里面的戏谑变得更加浓重。骆佳白在笑声中羞愧地沉默了,如果现在他手上有一把刀,就会毫不犹豫地捅死这个男人,然后再捅死自己。当身.下的东西被抓着玩弄,顶.端最脆弱细.嫩的部位被揉.搓导致整个毫不犹豫地器.官起立时,骆佳白已经处于自暴自弃的状态。
比塞尔早上的咆哮在自己耳边响起,并重复回荡——
硬吧硬吧硬吧!我不管了!
老子又不是女人,要节操能当饭吃?
紧紧纠缠的身体,空气中因为分泌出来液体而充满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麝.香气息,狭窄的钢丝床铺发出不堪负重的吱呀声响,可是却没人在乎,那个人舔吻着他的下颚,用牙齿轻轻地咬动——那力道控制的很好,可能会留下痕迹,但是却不会真的弄伤他。
大手像挠痒般戏弄地顺着脊椎滑过他赤.裸的背脊,然后干燥的手指在猝不及防的瞬间,猛地刺.入一个指节——
“唔……”
体.内忽然多出的异物让骆佳白不适地蹙紧眉,然而还没让他来得及适应这个,那个指节却退了出去,下一秒,更为粗.大火.热的坚.硬.的物体以不容拒绝的姿态硬生生地闯了进来。
粗.大的阴.茎猛然捅.入狭窄干燥的甬.道里,与此同时,骆佳白忽然背下悬空,被男人整个人就像娃娃似地从床上捞了起来,被束缚的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抓,最后如同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自觉攀附上了男人□的颈脖。
他整个人坐在男人的怀中,接下来,就是一阵不由商量的猛烈横冲直撞。
作者有话要说:咔——
丫鬟:让我想想怎么才能从强J变合J……(淡定脸)
不许揍脸!也不许霸王!!!举报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