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说实话没注意呢。你竟然把头发给剪掉了呢!粉红色的像樱花一样那么好看,为什么要剪?”井野用怜惜的语气问我,接着她的手伸到我的头发旁,用手碰触我的发梢,“好短,像男孩子一样耶。”
是啊,因为我不是小樱。
可爱的小樱,头发上有一个红色的蝴蝶结。
粉色的长发随风飘扬。
但是本大爷就只是个悲剧,所以,能不能别再和我说话了?
无视我吧。
无视我吧!
那天过后,我满怀歉意的把佐助送回家。
美琴妈妈自然是一副担心的要命的样子,也不管佐助身上有多少泥巴多少灰了,一把抱住他可劲念叨。
哎唷我的小宝贝~~你没事吧~~?
妈妈担心死了~~~
佐助小娃淡定的说,没事,只是被火烤了。
我低着脑袋不敢抬头,两手纠结状。
再一抬头,看到的是美琴有点冒火的眼睛。我吓得退后了两步。
“小樱乖~不用退后~别害怕~妈妈没生气哟~”美琴笑眯眯的说,“呐~是小佐助他自己没有好好修炼的缘故吧~~~?这孩子~~~……”
听起来像是责备佐助,实际上她的腹黑因子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其实那是货真价实的杀气。
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利爪,从我背后刺透,鲜血淋漓。我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不甘的死去。
这个,就是精英忍者的实力。
而在他们面前,我连充当小菜的的能力都没有,或许塞牙缝还差不多。
“对不起!”我鞠了一躬,“我以后不会和佐助君来往了,对不起!”
“哎……”美琴看着我奔跑走的身影,有些无奈的抿了抿嘴。
就是这个样子。
回家,被春野樱的父母训了一顿。
你说你啊,怎么连宇智波少爷都敢烧呢?而且我们没有教过你火遁,你到底是从哪里偷来的卷轴?!
于是我很想来一句,电脑里都有,所有人都可以看。又不是秘密了。
但是我怎敢?
春野樱的父母果然遗传给了春野樱暴力因子,其母亲就是一典例,典型的双面人格,彪悍与温柔的矛盾结合体。
最后自然是被举着菜刀在家里跑了两圈,闹的隔壁家的山中夫妇都探出头来问发生什么了。
“教训不孝女!”母亲很强悍的吼道。
那边的父亲坐在中央看书,悠哉哉,悠哉哉,不急不缓,不快不慢,时而喝上一杯茶,时而揉揉酸痛的眼睛。
而我们两个,以他为圆心拼命的做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又称圆周运动。
貌似是第XXXX次了……他老人家早就习以为常了。
过了半天,竟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