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就一次……不会那么巧的。”他轻柔的拨开我的手,用胯-间的部位摩擦我的小腹。
我通红着脸,狠狠地一脚踹在他的腿上。
“滚开,色狼!”
佐井低头,又慢慢的把我压下来。
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我一个惊悚,跳了起来。
“混蛋,瞧你干的好事!”
佐井拉着我,用嘴叼着我的扣子,用舌头卷着,卷起来,然后用舌尖缓缓地舔舐我的锁骨。
“是我告诉阿信的。如果看到爸爸把妈妈压在下面,那就是爸爸和妈妈在商量重要的事情,所以要记得帮我们关门。”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一遍一遍的摸我的脊背,然后缓缓的拉开后衣领,将手插-进我的发丝里。
我嘴角再次抽搐。
“佐井,你太不可理喻了。”
“嗯,这不重要。关键是小宝宝很让我伤心。”
“拜托,四个了!四个了!难道你想让我开一家幼儿园吗?”
“这也没什么不好,有一堆孩子在身边,我才有安全感。”
我微微愣了一下。
安全感?
“安全感……安全感就那么重要吗?”
他蓦地抬头,眼神黑亮黑亮的。
“很重要。”
我想我是不曾经历他所经历过的一切的。或许是他对孤独的恐惧让他有了对安全感的极度渴望。
每创造一个生命就给自己创造一个羁绊。只要不死,总是有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在的。
“好了~我们做正事吧。”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我的睡裙底部,然后慢慢的用手指拨弄着我内裤边缘的花边。
我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感觉向我压来。
然后我衣裳凌乱的被他压在下面。
“阿信……不会听见吧?”
“我早就叫他带着弟弟妹妹远离房间了。安心咯,他都已经上忍校了。”
我有点害怕,也有点害羞。然后我闭上眼睛,心想,这一回不会那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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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也的确是那样。我没有怀孕。
这一天,我照常上班,扶着酸痛的腰给病人扎针,施药。
然后下班,我去忍校接阿信。阿信已经上忍校二年级了,而阿树上一年级。阿光和阿穗只有4岁,他们平常就是在幼稚园里玩积木或者是沙土堆。
佐井升上忍了,开始做一些比较大的任务。不过这些任务也没有四战前那么严重,现在经过彻底的革新,叛忍数量大幅度减少了。
我不认为自己会在医院呆一辈子,说实话,我不认为忍者是个好职业。
有了孩子以后,我才明白,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
我担心阿信和阿树长大后做任务遇到危险死掉,那比用钝刀一点一点的削掉我的肉都要痛苦。
我不想让阿穗和阿光念忍校,但是佐井认为他们需要有自保能力,但以后要不要走忍者的道路要他们自己决定。
佐井闲暇的时候画画,然后把他以前的生活画下来,出了画册。我们在樱花树下建了一套房子,准备明年就搬进去。
看着从教室里跑出来的阿信和阿树,我突然有一种很莫名奇妙的感慨。
啊,这大概就是我的人生吧。我突然这么想到。
这实在是太突然了——事实上,我今年不过26岁而已。
一旁井野也生了孩子,她目前只生了一个孩子,只有3岁。今天她帮忙接阿信和阿树,也是因为这俩娃太可爱忍不住过来蹂躏的缘故。他家的那个,才三岁就有点少年老成了,哦对了,她的丈夫是鹿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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