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现在我且忍一口气。令妃这样想着却忘了,她根本不是凤凰,只是一只空有华丽羽毛的野山鸡罢了。
乾隆被送去乾清宫避门思过后,雪蔷叫来了太医为景娴查看伤口。
太医来后,先是小心翼翼的为景娴查看伤口,留下了一副药便流着冷汗请求告退。
雪蔷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开口。
“太医可知这皇后的伤是如何来的。”
太医冷汗流了一地,连声说不知。
“既然不知道就退下吧!”
“喳!”
太医走后,容麽麽不放心其他人煎药便跑到坤宁宫的小厨房亲自为景娴煎药。而雪蔷叫夏狩回房后拿出一盒上好的金疮药仔细的为景娴涂抹着。
“你看看你现在多狼狈。”其实对付她有千万种方法何苦如此作践自己。
“本宫知道。可是以本宫的性格这样方式最为适合。”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吗?雪蔷擦拭的手顿了一顿,又继续为景娴涂抹了起来。
“不过说真的,你皇后当得可失败了!偌大的坤宁宫连上好的金疮药也没有。亏你以前忍了那么久。”
景娴牵嘴笑了笑。“皇后,只是名义上罢了。”以前什么好东西都往延禧宫送,越了规矩她一说就说她善妒不容人,如果她真的不容人,早就学着富察皇后的手段不动声色的除掉眼中钉了。
“不过,你撞得也好。”雪蔷突然说了这话。
景娴抬头看了一眼雪蔷笑了。“是呀!撞得好。”坤宁宫的钉子也是时候可以拔除了。
“雪蔷姑娘麻烦你了。”
“怎么会麻烦,爷叫我留宫代行太后之职呢!”雪蔷笑了笑,乌拉那拉果然不苯呢,竟然明了胤禛话里未尽的意思。不过也好,如果她顶着一张酷似闲的容颜却不聪明的话估计自己会气的发狂吧。
涂抹好药后,雪蔷递给景娴镜子,说道。“放心好了,不会留疤的”
景娴粗略的照了照镜子到是没怎么在意。留疤如何,破像又如何,反正到时丢得可不是她的人,现在的乾隆面子问题怎么也好,她可一点也不关心在意。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容麽麽端着敖好了的药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药敖好了,你趁热喝了吧。”
景娴点头,接过容麽麽的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药过喉满是苦涩。可惜药再苦又比得上心苦,毕竟药再苦滋味总会过去,可是心苦却是一辈子的事了。
“一切就拜托雪蔷姑娘了。”
雪蔷轻点额首便告辞离去,去了夏狩的房间。去时夏狩还没睡,躺在床上,瞪着眼睛不知道想什么。
“额娘。”看到雪蔷的到来,夏狩坐了起来,这时雪蔷才发现夏狩的样子很不对劲。
“怎么了?”雪蔷坐在了床沿出声问道。
“我在想男人可真薄幸呀!”要不就是左拥右抱,要不就是有了新人忘旧人。
“不要忘了你也是男人。”
“我却始终记得我身为女人的时候。”那样鲜明的记忆怎么可以忘却。
顿了一顿,雪蔷开口。“所以我开口为你跟紫薇求了婚姻自由的权利。”
“小受想玩死乾隆只能靠你跟紫薇了。”碍于誓言她真的不能插手过多。谁叫自己当时怕胤禛反悔自己要求签了契约呢。
“知道拉!”夏狩翻了个白眼不依的开口。“你特地来我房间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是,我来最主要是想问。”雪蔷的眼眸中闪烁着名为八卦的光芒。“你是不是看上三阿哥了,告诉额娘,额娘可以帮你哦!”
…夏狩无语。话说雪蔷同志,你突然转变为八卦女性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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